('“三年。”莫亦朗笑了一声,“旁支的人每个月从家族账上划走这么多钱,用在谁身上了?”
谢允格低头,“奴才查不到,这笔钱出了莫家之后,就断了线索。”
“暗堂呢?”
“暗堂那边也在查,暂时没有进展。”
莫亦朗将账册合上,放在桌上,“继续查,给你七天时间,我要知道这笔钱去了哪。”
谢允格叩首,“是。”
“谢书远和谢墨白那边,你有没有办法接触到?”
谢允格沉思片刻,答道:“库房那边,每个月有例行对账,奴才以内务总管的名义,可以见谢书远,戒律那边,谢墨白不太见人。”
“那就先从谢书远开始,先不要打草惊蛇,暗中观察即可。”
“是。”谢允格叩首,膝行退出房间。
傍晚,莫亦朗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漫不经心地刷着。
大学新生群的消息已经攒了上千条,他懒得看。
无非是在讨论带什么行李、军训要不要带防晒霜,这些跟他没有多大关系的话题。
他关掉群聊,打开与李管家的对话框。
“成年礼的宾客名单,发给我。”
对方很快发来一份文件,莫亦朗一页一页地翻,手指在屏幕上慢慢滑动。
看到某个名字时,他停了下来,是他父亲的一位老朋友,也是莫家在商场上有力的竞争对手,父亲竟然请了这个人。
莫亦朗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他截了图,发给谢临昀,“查这个人,他和父亲最近有没有接触。”
谢临昀秒回:“是。”
莫亦朗将手机扔到一边,靠在沙发上闭上眼。
他要做的事太多了,只有十几天,成年礼、开学、收服最后两位长老、查出父亲的秘密。
他睁开眼,看了一眼窗外。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院里的灯一盏盏亮起。
他拿起手机,打开与谢承珩的对话框,“谢承珩,来一下。”
片刻后,敲门声响起。
“进来。”
谢承珩推门而入,在书桌前跪下。“主人。”
“起来。”莫亦朗靠在沙发上,没有看他,目光落在窗外。
有的时候他就感觉自己像只笼内的鸟,被困着,拘着。
谢承珩站起来,手掌紧紧贴在裤缝,他站得很直,脊背绷得像一张弓。
不知道主人叫他来做什么,他不敢问,也不敢想,只是等着。
莫亦朗沉默了很久,久到谢承珩的后背开始出汗。
“你站那么远做什么?”莫亦朗终于开口,看向他。
谢承珩往前走了两步,停下。
“再近点。”
谢承珩又往前走了两步,现在他站在椅子旁边,离莫亦朗只有一步的距离。
他甚至都能闻到主人身上香橙味的沐浴露,看到主人睫毛时,赶紧低下头。
莫亦朗侧过头,看了他一眼,“你怕我?”
谢承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
“撒谎。”莫亦朗的声音很轻,“你都不敢看我。”
谢承珩的身体更僵了。
“坐。”莫亦朗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谢承珩愣了一下,他看了看那把椅子,又看了看莫亦朗,确认自己没有听错,才慢慢走过去坐下。
他只坐了三分之一,腰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像随时准备站起来跪下。
莫亦朗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笑了一声,“让你坐,不是让你受刑。”
怎么一个个比起坐,好像更喜欢跪着。
“奴才,不习惯。”
“那就从现在开始习惯。”莫亦朗收回目光,看向桌上的书,“你刑堂
', '')('今天有什么特别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