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啊……呜呜……别操那里,疼……”
“嘴硬?”
薛庭抬着她的脚腕搭在肩膀上,死死的压着她颤抖的身躯,粗的吓人的肉棒抽出来一半又狠狠插进深处,恨不得把两个囊袋都塞进去,啪啪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着。
“呜呜呜呜啊啊啊……薛庭……我没有……真的没有啊……”
“到底谁教你这么使坏的?”
“嗯、嗯啊啊……是……是……是陈……呜嗯……陈林帆……呜呜……停下……”
薛庭轻笑了一声,早就猜到的结果,并没有太在意,猛的顶着子宫口,耐心的戳了两下插进软肉里,打开精关酣畅的射了进去。
李似然只感觉肚子里暖乎乎的,热流灌满了子宫,大股大股的精液往外流着,随着高潮液一起喷洒出来。
薛庭餍足的冲她笑,深埋在里面的动作还没停下,李似然痛苦的闭上眼睛。
“你别来了……”
薛庭看着她起伏的胸口,俯下身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锁骨,用力在脖子上嘬出个草莓。
“不来了。”
薛庭声音很轻柔,李似然料定他没憋好话。
他放下李似然的双腿,抱着她的腰,性器还嵌在深处,就这么倒下去睡在床上。
李似然愣了一下,想推开他,薛庭就把她搂的更紧,“乖,今晚不拔出来。” “……”
“就一晚上,乖点,我就不做了。”
李似然认命的靠在他满是薄汗的胸膛,心里默默的在想谁治好他洁癖了。
很快房间里只剩两人的呼吸声,薛庭听到李似然喃喃的说了句话。
他没太听清,凑近了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薛庭。”
“在呢。”
“不要再打我了,我好疼,好怕。”
薛庭呼吸停滞了一下,蹭了蹭她的脸颊,扶着她的后脑勺把人埋进胸膛,“好,宝宝,以后我再打你,你就捆着我把我阉了。”
李似然没有再说话了,但是她能感觉到插在自己穴里的东西又胀了一圈。
……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进房间里,薛庭醒了第一件事就是先看李似然。
夜里她尝试挣扎过,都被薛庭按回去了。
早起把人按着又痛快的操了一顿,才抱着她去浴室洗澡。
洗完澡原本是要接着睡,李似然也不太睡得着了,爬起来穿衣服。
“要出去?”看她难得起这么早收拾,薛庭把早饭放在床边的桌上。
“和小安约了去逛街。”李似然正在扣内衣,嫌弃的往下扯了扯,“衣服都被你撕完了。”
薛庭会意一笑,“我和你一起去。”
“……”李似然面无表情的套上裙子,没有反驳,也没同意。
薛庭不管她同不同意,把早饭端给她,然后给她挑耳环和项链。
小安的电话是在李似然挑眼镜的时候打来的,薛庭坐在李似然身边帮她按的接听。
“似然姐?”
“你说。”
“我侄女生病了,我临时要送她去趟医院……我可能去不了了。”
“……嗯。”
“要不晚点?”
“不了,我自己去吧。”
“好吧,实在对不起啊似然姐。”
“没关系。”
李似然伸手挂了电话,轻轻叹了口气。 收拾完,给叁个孩子安排了周末的作业和自己在家老实待着的守则之后,薛庭才带着略显失落的李似然开车去附近的商场。
商场一楼都是吃的,薛庭给李似然买了个小小的蛋糕,带着她去二楼挑衣服。
薛庭一直都不吝在她身上花钱,只要哪件衣服她多看了两眼,不管合不合适,马上就让导购包起来。
整个商场逛下来,该买的没买着,不该买的各种各样的衣服买了一大堆。
李似然无语的拎着小蛋糕走在前面,正在疑惑为什么这么大的商场没有个卖内衣的。
薛庭看着李似然,挠了挠后脑勺,“走吧老婆,你还想买什么?”
李似然没怎么搭理他,上了电梯去叁楼,薛庭只能低着头,默默的跟着李似然。
叁楼有个内衣店,李似然只是想随便买两件能穿的,店员问尺寸的时候李似然顿了一下,“呃……问他。”
店员看了看薛庭,薛庭干咳了两声,“D就行,辛苦了。”
“小姐姐看着不像是穿D的,不如看看C的这几款,也都很舒服的。”
李似然不喜欢记这些乱七八糟的,现在都是薛庭给她买衣服,万事都让薛庭做了,李似然反倒懒得做。
“我说她穿多大你就拿多大,别犟。”
他自己媳妇他还不知道多大吗。
店员尴尬的笑笑,挑了几款一一介绍,李似然左看右看,没选出来。
“都包起来。”薛庭冲店员扬了扬下巴,店员笑得开心,连忙全都拿去打包。
“买这么多干什么。”
薛庭环着李似然的腰,贴着她的耳朵,“买再多都不够我撕啊宝宝。”
“……去死。”
……
买完内衣两人又多逛了一会,买了点新鲜的食材才回家做饭。
叁个孩子周末有家教上门辅导,薛庭和李似然回家的时候弟弟和妹妹正老老实实的在书房听课,姐姐站在书房门口发呆。
一问才知道家教好好一个女大学生被薛知意交上去的作业气的差点喘不上气。
李似然听说了之后先去安慰了一下家教,让她放轻松,不要管薛知意。
薛知意也没挨太重的罚,就是罚她午饭少吃半碗饭。
吃过午饭之后,李似然去遛狗,叁个孩子继续去补课,薛庭留下来洗碗。
薛庭收拾完厨房收拾客厅,客厅收拾完去书房看看孩子,都做完之后李似然还没回来。
刚一出门就看到她和那只傻狗在院子里玩,傻狗锲而不舍的咬他辛苦种的花,而李似然则躺在草地里哈哈的笑。
抹茶向来不喜欢薛庭,看到他来就冲他凶了两声,李似然才从草地上坐起来。
“花都让它折腾死了。”薛庭捡起地上花朵的“尸体”,伸手重重的拍了一下它的狗头。
李似然就这样坐在花丛里笑,朝薛庭招招手,薛庭老实的放下拎着狗项圈的手走过去她身边坐着。 “笑什么?”
这些年李似然越来越爱笑了,特别是在薛庭身边,笑的很开心。
李似然拉着他坐下,“把这一片花换一种品种种吧。”
“你想种什么?”
“玫瑰百合梅花牡丹?都行。”
“为什么突然想着要换?”
“看腻了。”
薛庭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不安的看向别处,“改天我买点新的种子。”
雏菊是她很喜欢的小花,不贵,也没那么高雅,单纯就是喜欢闻花的味道。
薛庭突然听到她说腻了,敏感的心脏像被人剖开了。
她也会看腻他吗?
薛庭看着逗狗逗的开心的人,看着扑在媳妇儿怀里的傻狗,拎着它的项圈让它滚蛋。
李似然躺在被压倒的花丛里,“你连抹茶的醋你都要吃?”
“似然,你有没有想过……”
“想过什么?”李似然抬手遮住阳光,没怎么注意身边的薛庭。
“想过不要我。”
李似然当他在开玩笑,“想过啊,巴不得离你远远的,让你永远见不着我。”
“……”薛庭深吸了口气,“当真吗?”
“废话,谁让你总欺负……”
李似然话还没说完,上一秒还在说话的人下一秒就欺身而上,冰凉的双唇贴上来堵住了下半句话。
他吻的很狂躁,像发了疯一样的虐夺着李似然呼吸的氧气,吻到李似然呼吸不上来,薛庭松开她的嘴,抬起她的双腿,引的李似然压抑的尖叫了一声。
“薛庭!这是在外面!”
“你叫小声点不就行了?”
两条腿被他抬起来架在肩膀上,李似然打了个哆嗦,不知道他又发什么疯。
他们在别墅的所有位置都做过,一楼客厅厨房餐厅卫生间阳台,二楼的卧室书房楼梯,叁楼的露台和没有住人的房间。
薛庭唯独没有试过在院子里操她,这让他异常的兴奋。
“然然……然然……”薛庭眷恋着李似然的身体,抵着她的额头,“你说,你不会丢下我,你答应我,然然,你不嫌弃我年纪大……似然,你说句话,你告诉我,你也爱我,你不会离开我,不会的。”
李似然脾气一倔起来什么都不会听,握着他还在身下攒动的手,“神经病!”
“不要这样,宝宝,不要拒绝我,宝宝,我求你,不要这样。”
李似然用力踹了他肩膀一下,薛庭吃痛,还是紧紧的拽着李似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