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就见青霄毫不迟疑的果断点头：
“你和帝君……”
“有很大关系。”
有关系！
自己，和传说中的亘古大帝有关系！
饶是顾修素来沉稳，听到这话的时候，心脏也忍不住漏跳一拍。
他之所以有这样的问题。
是因为他将一切不合理的事情联系了起来。
包括了那轿中女子，包括了自己一直感觉到的有无形大手操控一切，也包括了仙界一行的所见所闻，甚至包括了青霄的态度。
却没想到……
还真有特殊关系。
“亘古大帝是那四个鼠辈仙帝的噩梦，特别是亘古大帝死后，反哺天地，导致浩宇灵气旺盛，修行之路变得更加顺畅，人才辈出。”
“他们害怕，所以做了很多事。”
“但真正害怕的，其实是亘古大帝重新归来，重新将他们一个个踩在脚下。”
青霄幽幽开口，眼中甚至浮现出了滔天恨意。
顾修好奇：“你是亘古大帝的……？”
“仆人。”青霄回道：“或者说，我是一位不起眼的追随者，也正是如此，我才能还存活于世，靠着手段神魂不散的苟活至今。”
顾修眼皮跳了跳。
青霄的实力如何，顾修并不清楚，但对方在丹道上的水平是有目共睹的，这样的存在只是曾经亘古大帝的一位不起眼的追随者？
他有点怀疑。
想了想，顾修还是问：“你说的，我和亘古大帝有关系，我们是什么关系？”
“关系比较复杂。”
“复杂？”
“嗯，很复杂。”青霄点头，又一次深深地看了顾修一眼，眼神也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