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失了全身的力气,他拿着扫帚和云衔川朝茗药峰走去,在路上,遇到了正准备去监督弟子们练剑的宋千樾。
在瞧见他们二人时,宋千樾往云衔川手中拿着的抹布看了眼。
他皱眉问道:“沐渐青,我罚你干活,你还找别人帮忙?我罚的到底是你,还是你们两个人?”
沐渐青还没来得及说话,站在他身旁的云衔川便上前一步,率先道:
“师尊,弟子见大师兄为完成师尊交予的事,一直忙到黑夜,本想劝说大师兄回房休息,可大师兄却一心悔过,无论怎样都要早些打扫完宗门。”
“所以弟子才在大师兄反复拒绝下,硬是留了下来,并非大师兄找我帮忙。”
“此事是弟子不对,师尊若罚,就罚我吧。”
宋千樾:“......”
以前,沐渐青讨厌云衔川,宋千樾没看出来,但这阵子俩人关系好到天天黏在一起,宋千樾还是知道的。
什么一个好言相劝,一个反复拒绝,宋千樾要是真信了这话,才叫奇怪。
但打扫完整个宗门还不用清洁术,确实不太现实。
他昨日见天色已晚,本是想着让沐渐青长个教训先这么说说,等第二天沐渐青真的老老实实开始干的时候,他再去松个口。
却没想到沐渐青竟然连着干了一晚上没休息?!
真的感觉自己对这大弟子越来越不了解了,宋千樾咳了一声,道:“罢了。”
“这宗门,你们先别扫了,我有其它要事要交给你们去办。”
“若此事再办不好,你们便别回宗门了。”
沐渐青见宋千樾竟不让他继续干活了,赶紧问道:“师尊,是何事?”
只见宋千樾将手中拿着的卷轴递了过去:
“此文书尤为重要,你们二人去一趟佛宗,给佛宗的梵心法师送去,一定要亲手交到他手中,切不可让旁人打开看。”
沐渐青伸手将卷轴接过,收进了储物戒里,道:“放心吧师尊,这次绝对不会再出现任何差错。”
宋千樾总觉得这话越听越让人担心。
但这文书很重要,偌大宗门里就属沐渐青实力最强,他交到别人手里更觉得不妥。
于是摆了摆手:“你们二人现在便去吧。”
一想到只有他和云衔川二人前去,沐渐青便又开始在心里偷着乐。
不就是给个文书吗,这种小事能出什么差错?早点去办完事,还能和云衔川在外边玩一会儿再回来,正好弥补百果宴的遗憾。
如此想着,沐渐青对宋千樾说了声“弟子领命”,便拉着云衔川直朝宗门口的方向走去。
俩人刚一出了宗门,沐渐青便直接贴上了云衔川蹭蹭,像小猫一样黏住他,道:
“小师弟,刚才谢谢你在师尊面前护着我。”
“有你在,我最安心啦~”
沐渐青肆意散下的长发蹭得云衔川脖子发痒,那股痒意好似电流,瞬间袭满全身。
“本就是我先说的要帮你,怎可能让师尊因此而罚你。”
但这明明是沐渐青先朝云衔川撒娇抱怨的,这样一说,沐渐青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
他挠头嘿嘿笑了一下,淡红的眼角微微挑起,仿若能勾人魂的美眸轻眨:
“小师弟,这次,要不要和我一起飞?”
“什么?”也不知是沐渐青妖艳魅惑的模样,还是这句意思不太明显的话,让云衔川愣了下。
沐渐青拿出了他的檀香扇。
“我最近又练了练我的这把扇子,倒是发现了新奇的用法,你瞧。”
他说着,先打开折扇慢悠悠地扇了一下,才伸手将檀香扇抛去了空中。
只见那被赋予了灵力的扇子下一秒忽地变大,变成了一把足足能
', '')('坐下两人的大扇子。
“御剑只能站着飞,我这扇子可是能一起坐着飞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