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头,谭暮雨和贺飞云从医院出来。
给看病的还是上回的医生,等人走后,心里只泛嘀咕。
这打人的可真不是个东西,怎么能专往人脸上揍呢。
坐上车,谭暮雨把书包拿开,腾出更多位置给贺飞云,拍拍皮质的座位,谭暮雨道:“哥,你快坐下。”
见人坐好了,又绕过贺飞云的腿替他把安全带系好,万事妥当后,才让司机开的车。
回程路上,谭暮雨想起什么,问贺飞云,“哥,他为什么打你?”
贺飞云面色未变,没急着回答。
他想起球场上两人的交锋。
从场外来看,先动手的是萧胤,至于为什么动手,应该是因为那句“暮暮每天都和我睡在一起。”
头脑简单的莽夫,只需一点挑唆,就能立刻爆炸。
“大概因为打球的时候我不小心撞了他一下。”贺飞云垂下眼睫,缓缓道。
谭暮雨一听,顿时生起气来,打篮球本来就容易出现肢体碰撞,怎么会有人小心眼到因为这种事打人?
“他怎么这么坏!”谭暮雨气汹汹道。
贺飞云不着痕迹勾了下唇,面上表情越发脆弱,“暮暮,我头疼。”
谭暮雨闻言凑近了看他,见贺飞云唇色发白,于是伸手将贺飞云的脑袋轻轻按到自己肩膀。
温声安慰道:“哥你靠一会儿,还疼的话和我说。”
他身上是皂粉和沐浴露的气息,与贺飞云用的同一个牌子,味道却与贺飞云身上的不太一样,一股不知名的香,像牛奶与晨间的露、雪时的莲调和出来的。
馥郁沁弥,心痒难耐。
贺飞云靠在他肩头,高挺的鼻尖恰好碰在那截皓白柔腻的脖颈。
好乖啊,暮暮。
真想把你藏起来。
……
萧胤在床上躺的无聊的时候,手机收到一条陌生号码的来信。
是一张照片。
拍摄地在车上,两个身影依偎在一起,拍摄者身材健硕,从举起手机的距离来看,他手臂很长。
他怀里是个骨架较之小不少的少年,少年应当是睡着了,面颊在男人肩膀压出一些软肉。
至于为什么说应当,因为少年的脸被打了马赛克,一只小猫图案将脸遮了个九成九。
“贺飞云!!!”萧胤简直要气炸了!!
他要弄死他!
萧胤咆哮着,手上却不断将少年的那半部分无限放大,企图目睹一番老婆可爱的睡颜。
越放大,越急躁。
该死的,这破烂马赛克到底要怎么消除?
……
到家后,谭暮雨积极地将两人的包背上,却在往家里走的时候被身后的贺飞云勾住带子。
“哥?”谭暮雨不解。
贺飞云把两个包都从他背上拿下来,拎在自己手上,“再压就更长不高了。”
他是博老婆同情的,又不是要老婆来受累的。
谭暮雨一听,果然没再争着要去抢包来背了。
他哥说他还在生长期,以后说不准能长到他那么高。
谭暮雨不知道贺飞云那是专门为了哄他喝牛奶编的说辞,因而对此深信不疑。
阿姨已经做好了饭,两人洗了手便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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