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他活到这么大,对他好里持续最久的了。
“怎么哭了?”贺飞云本来十分生气,看着谭暮雨在萧胤怀里,两人有说有笑,他觉得眼球都要被灼烧了,但这会儿一见到谭暮雨哭,不知怎么的,气一瞬间就泄下,说话时语气都放得很轻。
“没哭。”贺飞云不问还好,一问,谭暮雨声音都带上哭腔了。
“是不是沙子进眼睛了?”贺飞云站起身,捧着他的脸看,“哥给吹吹。”
说着轻轻吹了吹。
湿润的眼睫颤动,谭暮雨闭上嘴巴,眼泪却流的更凶。
贺飞云将他抱进怀里,拍他的背,“好了,不哭,都是我不好,不哭了。”
哄了半天,总算把人哄得止住眼泪。
“暮暮,为什么哭?”贺飞云仍旧站着,身体雪松一样笔挺,不过拍人时的力道倒是刻意放得很轻。
谭暮雨脑袋还埋在他怀里,好半晌,才闷闷地道:“你踹我的桌子。”
其实不然,贺飞云主要踹的是萧胤面前的那张桌子,谭暮雨的桌子只是被连带着一块倒了。
贺飞云手上的动作顿住,过了会儿,才又继续轻轻拍少年的背,“对不起,吓到你了。能原谅我吗?”
谭暮雨吸吸鼻子,几秒钟后,小声应道:“嗯。”
第37章玩阴的
等人完全平静下来后,贺飞云拿纸给他擦眼泪。
看少年红的跟萝卜头一样的鼻子,没忍住打趣道:“鼻涕都蹭我衣服上了。”
谭暮雨看见他衣角上的印子,想到自己因为有点痒而下意识用他衣服擦的那几下,好像真的蹭上去了。
后知后觉耳朵红起来,谭暮雨讷讷道:“我帮你洗。”
贺飞云微微皱眉,故作夸张道:“哪儿敢,发带都能洗成皮带,现在我都是直接系腰上的。”
谭暮雨噗嗤一声,鼻子毫无征兆吹出个鼻涕泡,然后他觉得丢脸,于是将面皮绷得紧紧的。
贺飞云背过头很是笑了会儿,再转头回来,已经做好了表情管理,神情自若地换了张纸,捏着他鼻子让他擤。
将纸扔进垃圾桶,贺飞云蹲下身,捏着少年的脚踝扭了扭,确认他脚真的没事后,这才重新站起来。
“今晚回家吃还是去外面。”贺飞云问。
“哥,你不回本家了么?”
“不回。”贺飞云说的干脆,“要真回了,指不定得哭成泥人儿了。”
“……你在说我吗?”谭暮雨问,这会儿鼻音还有些重,尾音黏糊糊的。
贺飞云手插在兜里,走在前头,“说猫呢,我走了没人喂,哭着闹着要我抱呢。”
“星星都是阿姨和我喂的。”谭暮雨小声反驳。
贺飞云转过身捏他的脸,“这么厉害,那我还得好好夸夸你了。”
他脸蛋热乎乎的,贺飞云觉得手感好到爆炸,完全不想撒手。
“有点疼。”贺飞云捏太久,谭暮雨没忍住去推他。
已经捏满意了的贺飞云这才收了手,倒打一耙评价道:“娇气包。”
也是锐评上了。
最后两人回家吃的饭,回去是单独叫的车。
司机送林许逸回本家,毕竟是他的接风宴,不出席说不过去。
贺飞云本就对那种本家举行的宴会兴致缺缺,加上谭暮雨突然一反常态地下车,闷头就往学校跑。
天大地大老婆最大,在多重选择面前,毫无疑问,谭暮雨的优先等级最高。
林许逸挺不高兴地坐车一个人走了,往常贺飞云该追上来了,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他在贺飞云这儿永远有特别优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