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暮雨不说话,脸蛋红着,眼睛湿润润的。
贺飞云挑眉,“没事,我帮你。”
于是经过贺飞云的友好相助,从卫生
', '')('间出来时,谭暮雨已经是只熟透的虾子了。
……
谭暮雨问过自己和贺飞云的关系,贺飞云回答他是他的哥哥。
其实从名字和长相就能看出来,他们应该不是亲兄弟。
经过几天的相处,谭暮雨很亲近他。
贺飞云送他进医院救治,每天都给他带饭,帮他洗脸擦手,还给他买草莓蛋糕。
谭暮雨潜意识觉得草莓蛋糕应该是奢侈品,只有极少数的情况下才能吃到,可住院后他一周内已经吃了两次。
咂吧了下嘴巴,谭暮雨将这第二次的蛋糕吃的干干净净。
贺飞云去扔盒子,谭暮雨看着他的背影。
贺飞云身架子本来就高大,今日穿了定制的西服,锐利的面部线条加持下,使得他有着远高于真实年龄的成熟。
谭暮雨一错不错盯着他看,在贺飞云扔完垃圾转身过来的时候,他真诚又希冀道:“哥,你如果是我的亲哥就好了。”
贺飞云愣了下,接着没控制住脸色黑了,伸手替他揩掉嘴角边的奶油,他冷冷道:“想都别想。”
第27章沾到灰了
在听见贺飞云那么坚定又冷漠地说出“想都别想”的时候,老实说,谭暮雨有点伤心。
他以为贺飞云对他这么好,一定是因为他们之前关系不错,毕竟没有哪个陌生人或关系一般的会为另一个人做到这种地步。
但他好像理解错了。
贺飞云可能并没有多么喜欢他,会做这些事也许只是因为一些他现在暂时想不起来的缘由。
比如一定要这样做的义务,或是他欠了自己人情,又或者是因为别的人拜托了他帮忙。
也对,看这家医院的配置与贺飞云平时的打扮,就知道他家境殷实,和自己是两个世界的人。
只是夸了他几句,怎么还真当回事了。
如果可以,不恢复记忆就好了。
……
谭暮雨这几天背上的伤口结痂,很痒。
即便在周边挠了也不起作用,伤口里面在长肉,新生的肉弥合,这种类似于生长痛的感觉很难受,非常人所能忍。
谭暮雨尝试忍了一天,后面实在忍不住了,就会上手挠。
贺飞云不许他挠,但这不是他说一句就能解决的事情。
谭暮雨整个身子捂在被子里,仗着贺飞云看不见这些小动作,时不时悄悄抠几下。
他做的小心,觉得不会被发现,直到晚上贺飞云要撩开他衣服帮他擦身子,谭暮雨一下慌了,自然怎么都不愿意配合。
贺飞云奇怪他的反常,问他怎么了。
谭暮雨抿唇不说话。
但他的心思向来逃不过贺飞云的眼睛,只消看一眼,贺飞云就知道他干坏事了。
趁人不防备,贺飞云直接单手抓住他两只手,另一只手掀开衣服。
白皙的脊背上,好几道疤痕都被抠破,能从边缘看见粉色的嫩肉,小股血液正从里头缓慢渗出。
贺飞云眼睛瞥向谭暮雨,“说说,怎么破的?”
而罪魁祸首正心虚地准备将自己的手指头藏起来,因为有几个指缝里沾了血。
他还没藏起来,贺飞云先一步将他的手举起来。
圆润可爱的十根手指头,指甲修剪得齐整,食指与中指上沾着干涸了的血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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