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过了会儿,移开视线。
谭暮雨一瓶奶喝完,贺飞云扯了一张纸巾,“好喝么。”
“好喝!”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牌子的,居然有种甜甜的草莓味道,比纯牛奶不知道好喝多少倍,谭暮雨感觉自己没喝过比这好的了。
贺飞云给他擦了嘴,纸巾团成团扔进垃圾篓,不经意道:“还有比这更好喝的,你喝不喝。”
谭暮雨忙不迭点头,看向贺飞云的那对眼珠子里一片澄澈。
贺飞云与他对视片刻,末了揶揄道:“那就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什么本事?”
贺飞云脸上挂上了那种有点痞的笑。
谭暮雨脑子里莫名闪过些小说原文片段,反应过来的时候,整张脸都红透了,他瞪着贺飞云,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一句话来。
贺飞云又上手捏了捏他的脸颊肉,热乎乎的,论欺负人,他是有一套手段的,尤其是对付谭暮雨,把人惹急了,自己却又轻飘飘道:“我说的是另一个比较难买的牌子,有价无市,能买到的都各凭本事,你脸红什么?”
他这么说了,谭暮雨连指控他的话都说不出来,抿着嘴,红着一张小脸,臊的不行。
贺飞云叹了口气,悠悠道:“暮暮,小孩子少看些不正经的东西,喏,心不干净,听什么都觉得不干净。”
他这颠倒黑白的能力炉火纯青,只差把谭暮雨说到钻进地缝里,差点都要怀疑自我了。
但小谭虽怂却从不内耗,在怀疑自我和怼贺飞云之间,选择了唾骂原文小说。
呸,不干净的东西。
……
今天折腾了一天,到了晚上,贺飞云准备洗澡,进了浴室没多久,又出来了。
谭暮雨正坐在卧室的沙发上到处看,见他出来,有些疑惑。
贺飞云指了指自己绑着绷带的右手:“暮暮,帮下忙。”
谭暮雨立马站起来,“来了哥。”
他以为的帮忙顶多就是帮着脱个衣服,解个皮带什么的,洗澡的话肯定还是得回避一下。
以至于当他被贺飞云拉住的时候,还”嗯?”了一下。
“嗯什么。”贺飞云捏捏他手心,“过来帮我洗头。”
谭暮雨在原地愣了会儿,想找些借口但实在又找不出借口,亦步亦趋地过去,蹲在浴缸边。
都是男人,都是男人,该有的我都有,看看没什么,不会长针眼。
谭暮雨一边麻痹自己,一边拿着花洒打湿头发。
贺飞云的上半身谭暮雨其实见过一点,在操场打篮球的时候,他撩起衣服擦汗,周围女生的尖叫太响亮,他也就被影响着看过去。
确实出众。
不怪人要尖叫。
相比起喝蛋白粉练出来的大块头肌肉,贺飞云身上的便恰到好处,是时下最受追捧的薄肌。
腰腹没有一丝赘肉,骨肉匀称,肌理分明,微微弓起身时,会给人带来一种野性的压迫。
赤诚相见,只是让他这等凡人再次见识了小说主角攻的厉害,只能说,很有资本。
谭暮雨闭眼,挤了一小泵洗发露,心无旁骛洗头。
他挤得急,加上那儿瓶瓶罐罐也多,挤错了也不清楚,心里正纳闷这洗发水挺滑,就见本仰躺着的贺飞云突然起身。
他人高大,起身带出的水花也大,猝然溅了谭暮雨一身,而当事人毫无所觉,他与谭暮雨间的距离拉近,近到几乎到了耳畔。
他抬手,左手朝谭暮雨肩膀那儿伸出,头却在另一侧,看着,倒像将人困在了怀里。
水汽蒸发出的空气里有洗发水和一些不知名的香气,混在一起。
谭暮雨身上的衣服湿了大半,浅色料子沾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