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只是个大二学生,年纪甚至还没有二十,但是对上七八个混混,居然完胜。
警察来的时候,混混都抱着肚子在地上叫,个个被揍得鼻青脸肿,身上没一块好地儿。
几人被带到警局,都被要求在墙角蹲着。
彪哥一开始还不配合,但一听说要关进去,立马开始指控贺飞云,要警察还他一个公道。
警察怎么可能信他的一面之词,况且对面两个还都是学生,两个才大二的把这群流氓揍成了这幅样子,说什么他们都不太相信。
谭暮雨一听警察说的可能要关进去,当即也吓了一跳,他将来还要考公,可不能因为这事儿泡汤了。
虽然确实是这群混混惹的事,但从结果来看,也确实是他们被单方面按着打。
这情况已经不属于自卫,更像防卫过当。
考公的强烈欲望下,他一时间忘了贺飞云牛逼到爆炸的身份,也忘了要和贺飞云拉开距离。
他抓住贺飞云的手,伸出去对面前的警察说:“叔叔,我哥也受伤了,他也是为了保护我才会和人打起来的,如果没有我哥,彪哥一拳头下去,我可能就在医院躺着了。”
被他抓着的贺飞云的那只手上全是血,虽然也破了皮,但那些血绝大部分都不是他自己的,但画面看着确实十分具有冲击力。
为了表示自己说的话的真实性,谭暮雨还硬挤出了几滴眼泪,说到后面,想起自己可能会泡汤的考公,居然真的真情实感哭起来了。
眼泪水一滴一滴掉下去,砸在贺飞云手上。
贺飞云小指不受控颤了颤,不过幅度太小,很快便看不见。
彪哥在警局早就有了案底,警察从一开始就偏向谭暮雨他们。
而谭暮雨又是那种特别乖的长相,一哭起来眼睛红红,鼻头红红,像家里被欺负了的乖小孩,很容易就能激起人的同情心和保护欲。
有个警察姐姐看不下去了,接了杯水,又拿了个面包递给他,哄着他让他别哭。
“我们要在这儿呆多久?”许久未出声的贺飞云声音平静地问。
他替谭暮雨从警察手里拿过面包,拆开了交给谭暮雨。
“今天案子多,烧烤摊的监控还没出来,可能还得过上一段时间。”警察姐姐有些过意不去道。
虽然大概率最后是彪哥一群人被批评教育一通,但该有的程序不能少,在此之前,这两个学生也得在这儿等结果。
因为要等的时间还有些长,警察姐姐便让两个人去椅子上坐着。
谭暮雨昨晚没休息好,因为穿书这一变故,他一直失眠到了凌晨四点,满打满算,昨晚上也就睡了三个小时。
这会儿已经晚上九点,吃了面包喝了水,他终于捱不过去,连招呼都来不及和贺飞云打一个,靠在椅背上便睡过去。
他睡过去没多久,贺家的司机便匆匆赶来,一起来的,还有一位西装革履,拎了一个公文包的律师。
贺飞云见人来了,弯腰将谭暮雨抱起来,托着他的腿根,类似于抱小孩儿的方式。
律师说:“那个叫彪哥的,五年前手里沾了人命,因为跨省且背后有势力协助,因此一直没落网。”
贺飞云往外走,脚步没停,淡淡道:“麻烦陈律师了。”
陈律师听罢,点了点头,“应该的。”
贺家这位大少爷,看来是完全不打算放过彪哥那群人了。
招惹谁不好,要招惹一个疯子。
陈律师暗叹这彪哥眼瞎,接着着手起诉相关事宜。
第6章倒霉催的
贺家司机打开车门,待贺飞云上去了,恭敬关好门,坐上驾驶座系好安全带。
他看着后视镜,问:“少爷,回御湘湾还是……”
御湘湾是贺飞云常住的房子,换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