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蜮城在太伏鸿磐的交界处,多亏了两境庇护这些年才免受天谴侵害,此恩大于天,正愁寻
', '')('不到机会报答。”
连雪河不动声色打量着宫黄。
宫青色欲满心是个蠢货,他阿姐却是个极其难相处的狠茬,瞧着不太像同一族谱出身的。
宫黄窥着那幕篱,淡淡道:“殿下,此处没外人,不如将幕篱拿下?”
连雪河也没拂她的面子,摘下幕篱让陶消接过。
宫黄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眸微微闪过一丝惊艳。
早就听说连静风天人之姿,双生子兄长自然不会差,却没料到竟是这副望一眼就令人心驰神往的好相貌。
宫黄无异和鸿磐作对,懒得继续寒暄:“殿下想要招魂的人是谁?我先瞧瞧看。”
连雪河从袖中拿出一块神仙木,屈指在上方的灵符一弹,瞬间扩出一张连榻的空间。
殷裁身躯躺在上面。
宫黄左眼陡然化为鬼魂的重瞳,探查一番后很快道:“这具躯壳的确神魂出窍,应当是化为了孤魂野鬼在外游荡,只要用巴蜮秘术为其招魂,便可令他回魂清醒。”
连雪河点头:“那便劳烦二城主了。”
宫黄道了声“客气”,便雷厉风行让人去准备招魂用的东西。
这一切都太过顺利,连雪河甚至有种不真实感,总感觉自己好像没这么好的运气过。
天道必定随时等着阴他。
没一会,巴蜮城的人取来了招魂用的法器和画符朱砂,一一摆放至殷裁身躯旁,宫黄咬破手指以血画阵,闭眸呢喃着听不懂的法诀。
连雪河坐在一旁喝茶,右眼皮轻轻跳了跳。
殷裁垂眼看他,明明事情很顺利,假魂却忐忑地在四周飘来飘去,嘴里嘀咕着“不应该啊,不应该啊”。
什么不应该?
又在紧张什么?
殷裁眉头轻皱,难道是怕他回魂后会杀他?
他又不是什么杀人不眨眼的杀神,将事情说开恩怨两消便是,至于这么害怕吗?
殷裁正想说些什么,忽地听到外面有急促的脚步声,还有几声阻拦。
“……少爷,二城主正在接待贵客,特意交代了不许所有人进来。”
“滚开!姐!阿姐!”
“少爷!”
“阿姐你可要为我做主啊!阿姐,呜,我被人打了!”
殷裁:“……”
连雪河:“……”
连雪河再次诡异地生出一种“果然如此”的安心感,也不忐忑了,淡然自若喝起茶来。
宫黄准备招魂,听到外面的嘈杂声眉头一皱,只能被迫停止:“殿下,稍候片刻,我处理些家事。”
连雪河拿起幕篱挡脸:“嗯。”
宫黄快步走出待客厅堂,隐约听到她压低声音:“闹什么?找抽是不是?”
一个重物噔噔噔跑来,随后听到噗通一声,似乎是宫青跪了。
他没有在酒楼里嚣张的气焰,脸皮一点不要,哭嚎着告状:“阿姐,您看看我的脸,好疼啊,您可要替我报仇啊!”
宫黄看到宫青的惨状,冰冷的声音竟诡异地软下来:“到底怎么回事,疼不疼啊?谁把你打成这样,抓到人了吗?”
“没抓到,他跑得好快。”
“来人。”宫黄当机立断,“将通缉令发下去,生死不论!”
“等等!阿姐,他长得好看,我要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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