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顺便?”温寻的语气颇有兴师问罪的意思。
“我们……只是朋友而已。”
“朋友?很熟的朋友吗?”
南溪月正想回答,手机却被段绮川接过,代替她回答:“是很久没见的朋友。最起码有两年没见,所以一起叙个旧。你连这个醋都要吃,是不是太霸道了一点?还是说你对女朋友没信心?”
南溪月的心骤然一沉,想到温寻的臭脾气,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手机那头安静了一分钟。
“把手机给她。”温寻的声音明显冷了几度。
“她在结账,不方便拿。”
“现在的朋友都这么没分寸吗?掺和别人家事?”
“语言暴力也是家暴的一种,作为朋友很难视而不见。”
“我和她也只是朋友。”
“……你要不听听你在说什么?”
这句话后,电话里没了声音。
正当段绮川觉得奇怪,以为信号不好时,低眸一看,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她将手机还给南溪月,扬起眉梢:“你女朋友的脾气可不怎么样。”
“她不是我女朋友……”
“嗯?前女友?”
被轻易猜中真相,南溪月眼神一黯,微微攥紧手机,破天荒地没有否认:“……嗯。”
聊到这份上,再否认等同于把对方当傻子。
段绮川看出其中有事儿,没再追问,看了眼手机时间:“中午没吃饭吧?待会儿一起吃晚饭?”
南溪月隐去眼底的情绪:“好。”
两人没回酒店,在航站楼外随便找了家西餐厅用餐。
中途温寻连发了七八条消息来,堪称信息轰炸。
Wineva:【南溪月你行啊,深夜打电话来,就是为了阻挠我睡觉的?】
Wineva:【你还学会找帮手了?】
Wineva:【你当是在玩辩论赛?】
Wineva:【胳膊肘往外拐?】
Wineva:【在干嘛?】
Wineva:【回我信息。】
Wineva:【我生气了,哄我。】
信息一条接着一条,手机信号灯一直闪烁,南溪月没办法,不得不回复她:【刚才真的只是意外。都是朋友,没有恶意,不要那么生气。】
Wineva:【谁跟你是朋友?】
南溪月:【是你说的……】
Wineva:【你哄我太晚,我收回了。】
南溪月:【我买到你要的烟了,回国后找时间给你。】
Wineva:【转移话题?】
南溪月:【你什么时候有空?我当面给你。】
Wineva:【我没空。】
南溪月:【你百忙之中抽个空,我请你吃饭,餐厅你选,行不行?】
Wineva:【还算你有诚意。最近没空聚餐,不过周三我要去参加朋友的模特大赛,手上有好几张票,干脆你和我一起?】
周三南溪月休息,正好有时间。
南溪月:【我凌晨五点多才能落地。】
Wineva:【我知道,不妨碍你休息。比赛在晚上,我可以派车去接你。】
南溪月:【那到时再联系吧。】
Wineva:【票多。你朋友如果有空,一起叫上?】
南溪月:【哪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