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前热闹喜庆的场面,他却觉得自己格格不入,周遭的热闹似乎都是别人的,他始终是那个孤单的外人,哪怕身处亲人身边,心里也满是疏离与落寞。
林婶忙着招呼乡亲,打理家里的大小事务,时不时叮嘱林夏几句。
林夏感叹:又来了。
那些看似贴心,却总不忘念叨着家里开销大,办婚事花钱多,话里话外,都在盘算着婚事的花销、收的礼金,半点都不肯吃亏。
林夏很感谢林叔林婶,可他上次已经给过钱了。
不可能再拿出几千上万给他们。
他不是什么老板,只是个普通打工人。
林夏默不作声,早已习惯了林婶的行为和话,他没说什么,不抱怨,也不奢求。
只求安安稳稳待着,等婚事结束,就早早离开这个让人地方。
忙忙碌碌一整天,婚前所有的食材全都备妥,院子里收拾妥当,喜庆的氛围越来越浓,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帮忙的乡亲们陆续离开,家里才慢慢安静下来。
林夏躺在床上,累瘫了。
第二天还要早起,因为林叔只有一个堂哥一个儿子,需要林夏跟着一起去接新娘。
转眼到了第二天,堂哥大婚的日子。
天还没亮,家里就彻底热闹起来,迎亲的队伍、帮忙的亲戚,鞭炮声此起彼伏,红色的鞭炮碎屑撒满一地,满院喜气洋洋。
“小夏,起了没?换衣服和你哥走了噢。”
林婶来催他,林夏换着不合身的廉价西装,他回来穿着一双运动鞋,没有多余的鞋子,西装配运动鞋,不伦不类地去接新娘。
简单吃过早餐,看着堂哥一脸傻笑,早起的怨气又消失了。
“哥,恭喜啊。”
他坐在新郎旁边,原因是两个帅哥要一起坐,给女方下一点马威。
女方家和他们村距离不远,开车不到半小时。
到女方家的时候才七点半,几个伴郎在计划着要怎么快速抢到新娘。
林夏情绪也被带动,跟着几个叔伯进了新娘家。
叔伯们和新娘家人打招呼聊天,伴郎团简单打招呼后就直奔新娘房间。
被锁门外了。
里面传来声音“门外的是谁?”
乐傻了的堂哥一本正经报自己名字,“林俊。”
里面没声了。
伴郎团小声:“为啥没声了?”
“这个答案不对吗?”
“他的名字不就是林俊吗?怎么可能不对”
林夏迟疑:“哥,要不你回嫂子的老公这些”
林俊拍大腿,“我怎么没想到”,大声朝里面喊:“我是秦思思的老公林俊,秦思思是我老婆。”
门嘎吱一声开了,伴娘堵在门口。要他们先玩游戏,不过关不能带走新娘。
几位伴郎拍着胸脯,表示不在话下。
第一关,他们就被难住了。
林夏扑哧一声大笑,没想到这么狗,伴娘拿出几条东北花袄大裤衩。
“不能用手,全部穿上后就算过了第一关。”
林夏往林俊身后躲,他不想穿,他都不算伴郎。
“那个,帅哥,就是你,别躲。”
林夏被其中一个伴娘拉出来,面无表情地开始套花裤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