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岚提醒道。
严静则拼尽全力,只能让眼眶红一点。
他演得自己都尴尬,结果霍庭穆已经不知何时泪流满面了。
行吧,不愧是30岁大满贯影帝。
傲气了点,说话不好听了点,那是真的有资本。
“妾随大王,生死,无悔!”
霍庭穆的声音从胸腔里挤出来。
他的手臂收紧,把严静则箍在怀里。
“虞兮虞兮,奈若何……?”
霍庭穆感觉到那阵喘息打在耳廓上,带着严静则口腔里淡淡的茶味。
他的心脏跳了一下。
白缜靠在墙上,两只手插在裤兜里,脸上没有笑容。
他对周岚道:“演这么久了还不行吗,差不多得了。”
周岚礼貌的回笑:“小缜,不是你自己把静则推荐给我的吗?”
白缜:“……”
好吧,自己给自己找了个情敌。
魏素争坐在椅子上,两只手交握在膝盖上,指节泛白。
白缜看到他,圆眼愉悦地眯了眯,心里有了点安慰。
“哼哼,还有比我更惨的。”
不知对了多久的戏,霍庭穆终于松开了严静则。
“哎呦,真是我见过最差的一场对手戏,可算结束了。”
他的手从严静则的后脑勺上滑下来,指腹擦过他的耳廓。
最后落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
他退后一步,低头看着严静则。
“怎么样,即兴难不难?”
“不过啊,当年我考帝戏的时候,倒也是即兴演过这一段。”
严静则脸上还残留着霸王的表情,眼眶微红,眉头紧锁。
嘴唇依旧抿成一条线,但那股劲已经在散了。
“还行,中规中矩。”
严静则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刹那,霍庭穆忽然觉得这人美得惊心动魄却转瞬即逝。
“喂,明明是你演的中规中矩好不好?”
“嗯嗯嗯,你说得对。”
严静则伸手抹了一把脖子上的眼泪,霍庭穆的眼泪。
温热地糊在他的锁骨上:“……”
他看着手指上那片水光,沉默了两秒,然后在裤腿上蹭掉了。
霍庭穆看着他的动作,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他心里有个声音,很低,只有他自己听得见。
“这人有点东西,不止一点。”
演完之后,周岚顿了一会儿。
霍庭穆靠在椅背上擦眼泪,入戏太深,泪腺还没收住。
白缜和魏素争各怀心思地坐在两边,谁都没说话。
“静则啊,我怎么感觉你甚至还没有在短剧里自然呢?”
周岚不紧不慢道。
严静则十分绅士地笑了笑。
废话,按照原计划他演得应该更烂,差点没收住而已。
“没有岚姐,我本来就这个水平。”
“我们这种平头老百姓,就是登不了大堂之雅。”
“魏素争呢,当时选我,也是云里雾里的就去了。”
“在短剧里纯属超常发挥。”
魏素争突然抬头。
“超常发挥发挥的那么好?你喜欢高之凛?”
包厢里的空气凝了一瞬。
严静则想,魏素争你关注点什么时候能正常点。
“魏导,涉及我私人感情的事无可奉告。”
魏素争本来以为,高之凛一个泥腿子汽修工,没什么竞争力。
结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