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化干戈……哦不。
尴尬为玉帛，而且还跟两个姑娘拼了个桌，聊得挺好。
高之凛坐在旁边，像一个被遗落在角落里的大型工具。
水杯续了三次，一句话都没插上。
严静则聊天的内容也简单。
不外乎
', '')('“你们多大了”“在哪儿上学”“喜欢看什么类型的剧”。
标准安全，不会出错的社交话题。
“哈哈，是吗，没想到我拍的东西能有这么多人喜欢吗。”
“我荣幸之至。”
聊到短剧的时候，严静则没有回避。
全是场面话，但说得太真诚了，让任何人都会感到被重视。
两个姑娘差点当场掏出手机再充一年会员。
吃完，一行人走出餐厅，经过餐区拐角的时候，严静则侧了侧身。
自然地伸出右手，手掌朝上，悬在年轻姑娘的胳膊旁边。
“请小心，女士，他们餐区的这里有一个小台阶。”
两个姑娘已经快被苏晕了。
年长的那个扶着妹妹的胳膊，深呼吸了两次才稳住声音。
“严先生，你、你真的是素人吗？”
严静则愣了一下。
素人？
这个词在他的大脑里转了几圈，没有找到对应的锚点。
上班太久了，素人这种娱乐圈词汇，对他来说跟外语差不多。
他偏过头，看向戚曜。
“素？”他皱了皱眉，表情真诚而困惑，“吃素？”
戚曜：“……”
高之凛站在三步远的地方，看着严静则对那两个姑娘献殷勤。
他脸色已经不太好看了。
偏生，严静则对自己的魅力一无所知。
甚至不觉得自己在依靠高雅的涵养孔雀开屏。
跟女孩子吃饭，帮人家拉个椅子扶一下台阶，不是应该的吗？
戚曜叹了口气。
“哥，就是说在演艺界没背景的普通人。”
严静则悟了。
“是这样啊，让两位见笑了。”
“我之前上班忙，不怎么看手机，对于有些词理解不是很到位。”
他推了推鼻梁，忘了今天没戴眼镜，手指在鼻梁上落了个空。
于是自然地改成了摸了摸鼻尖。
“这样来说，我确实是素人。”
两个姑娘对视一眼，眼睛里全是光。
“哇……那你这张脸简直了。”
“对啊，好久没看到在这个年纪这么能扛大荧幕的脸了。”
她们说的是真心话，即使严静则其实长得不算太好看。
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帅，也不是鲜嫩水灵的那种好看。
五官单拆出来都不算出彩，但合在一起，足矣扛得住镜头畸变。
那张脸上有一种缺乏打理的麻木，构成镜头最喜欢的质感。
严静则当然不知道这些。
“哈哈，是吗？过誉了，皮相嘛，都是爹生娘养的。”
这两个小姑娘挺可爱的，说话虽然有点过分但也没什么恶意。
“唔，时间不早了。”
他看了一眼手上九块九包邮的电子表：“你们住哪儿？我送你们？”
高之凛终于忍不住了。
他大步走过来，一把揽住严静则的肩膀：“他晚上还有事。”
“跟我。”
“哇哦。”
两个姑娘看着高之凛那只放在严静则肩膀上的手。
又看了看严静则那张毫无反应的脸，同时露出了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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