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拉被子的时候就醒了。”
“那你装睡？”
“嗯。”
“为什么？”
“等你靠过来。”
谢允格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坏了？”
“哪有。”
谢允格没有再说话，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下雨天
下雨了，从早上就开始下，下了一整天，莫亦朗的胳膊在阴雨天会疼，还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疼。
他从不说疼，以前
', '')('不说，是没人可以说，现在不说，是怕谢允格担心。
他早上穿衣服的时候比平时慢了半拍，扣衬衫扣子时左手抬到胸口就停了，换了右手。
谢允格从浴室出来，看了他一眼，没有问，吃早饭的时候，莫亦朗端粥碗用的是右手，左手一直垂在身侧，没有抬上桌。
谢允格把粥碗往他左手边推了推，莫亦朗换了左手接，手指刚碰到碗沿就蜷了一下，又换回右手。
上午莫亦朗在书房处理文件，翻页的时候用右手，左手搁在膝盖上，一动不动。
谢允格端着一杯热茶走进来，放在桌角，没有出去，站在他旁边。
“你站那儿干什么？坐。”
“站一会儿。”莫亦朗没有抬头，但他的左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搭在桌沿。
谢允格看了一眼他微微发抖的手指，走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他端着一碗热腾腾的姜汤回来，放在莫亦朗面前，“喝了。”
莫亦朗看着那碗姜汤，端起碗，喝了一口，“好辣。”
“喝完。”谢允格看着莫亦朗喝，莫亦朗又不敢不喝，咬着牙把姜汤喝完。然后谢允格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糖，剥开递给他。
“胳膊疼也不叫我。”谢允格的声音不大，但莫亦朗听出了那层压着的怒意。
他把糖含在嘴里，橘子味的，甜丝丝的，和姜汤的辣混在一起，说不清是什么味道。
他看着谢允格，谢允格没有看他，把碗收走，放在托盘上，转身要走。
“允格。”莫亦朗叫住他。
谢允格停下来，背对着他，没有转身。
莫亦朗看着他，看了几秒，站起来，走到他身后，伸出手，从后面抱住了他。
谢允格的身体僵了一下，没有动，也没有推开，莫亦朗把下巴放在他肩上，“生气了？”
“没有。”
莫亦朗把他抱得更紧了一点，“我不是故意不叫你，我怕你担心。”
“那你现在呢？”谢允格的声音低下去，“怕我担心就要瞒着我，你究竟有没有把我当做一家人？”
“我错了。”莫亦朗低着头，谢允格把托盘放在桌上，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你手疼多久了？”
“早上起来就开始。”
“从早上到现在，五个小时，你真能忍。”谢允格的眼眶红了。
莫亦朗伸出手，擦掉他眼角那滴还没落下来的泪，“你看出来了，你把粥碗推到我左手边，你试探我，你知道我疼。”
“我知道有什么用？我又不能替你疼。”
莫亦朗把手放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按了一下，“那你帮我揉，揉一揉就不疼了。”
谢允格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他伸出手，拉过莫亦朗的左臂，把袖子撸上去，从肩膀开始揉，一下一下，力道比平时重。
但莫亦朗没敢说疼，他知道允格不是在揉，是在发泄。
窗外的雨还在下，打在窗户上，噼噼啪啪的，书房里很安静，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声。
第121章IF线当谢允格没有选择离开
谢允格倒了一杯水，端到莫亦朗面前，“喝点水，咱们早点睡。”
莫亦朗接过杯子，喝了一口，然后把杯子放在桌上。
谢允格走到窗边，站了一会儿，把窗帘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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