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亦朗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抱起谢允格就钻进被窝。
谢允格被莫亦朗拉进被窝,后背贴着他的胸口,莫亦朗的手搂着他的腰。
“亦朗。”
“嗯。”
“您为什么喜欢奴才?”
莫亦朗的手顿了一下,“怎么突然问这个?”
“您说喜欢奴才,是因为奴才照顾您吗?还是因为奴才做饭好吃?亦或是奴才记得您的所有事,那换一个人来照顾您,您也会喜欢他吗?”
莫亦朗没说话,谢允格等了一会儿,又说道:“奴才刚才想了很久,想您喜欢的是奴才这个人,还是奴才做的事,如果奴才不会做饭,不会收拾,您还会喜欢奴才吗?”
莫亦朗的手从他腰侧收回来,翻过身,面朝天花板。
“你问倒我了。”
谢允格没接话,心里有点疼。
“我喜欢你,是因为你……”
莫亦朗停了一下,“感情是说不出来的,是一瞬间,就好比昨日你还是我的家奴,今日我就爱上你。”
“就像路上擦肩而过的人,因为一个眼神,就足以心动,若是这些都能说出原因,那往往就是在做评估,因为你身上的特性,会有利于我,所以我觉得咱们可以长相厮守。”
“莫家的这么多家奴,还有谢临昀和谢承珩,他们与我,是尊敬,是完全交付。这样看来,难道我会同对你与对他们的感情一样吗?”
“允格,我的答案是,不一样。目前到现在,我能说出我是一个足够理性的人,明白内心产生的所有情感,唯独对你,我感情用事。”
“这足以证明,你入了我的心,换一个人,做同样的事,但人不一样,我不会喜欢。”
谢允格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无声地流进枕头里。
“怎么了?”莫亦朗感觉到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没怎么。”
“又骗人。”
谢允格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您说的这些,奴才从来没听人说过。”
“那你就多听几遍,我以后每天说。”
谢允格从枕头里抬起头,转过身,面朝莫亦朗,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脸。
“亦朗。”
“嗯。”
“您能答应奴才一件事吗?”
“你说。”
“以后,您要是哪天不喜欢奴才了,不要忍着,告诉奴才,奴才走得远远的,不会让您为难。”
莫亦朗看着黑暗中那双发亮的眼睛,伸出手,摸到他的脸,拇指擦过他眼角的泪。
“不会有那么一天。”
“您怎么知道?人无时无刻不在变,未来的事谁也说不清。”
“我就是知道。”
谢允格弯起唇角,“那奴才可以向您求一个恩赐吗?”
“你说。”
“许奴才喜欢您。”
莫亦朗的手停在他脸上,拇指还贴着眼角的泪痕,“你说什么?”
“许奴才喜欢您。”
这一次谢允格没有颤抖,没有犹豫。
二十九年,他从来没有主动要过什么,他来到莫家,被分配职务,被收为家奴,被碰,被占,被安排,被迫选择。
但这一次,他似乎被坚定和选择,就容他,有一次向主人提要求的恩赐。
莫亦朗看着他,“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知道。”
“你说你喜欢我,不是奴才对主人,是人对人。”
“是。”
“你想好了?”
“想好了。”
莫亦朗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掌心的薄汗贴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我许你。”莫亦朗将头埋在谢允格胸口,“不是恩赐,是
', '')('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