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珩跪在最前面,脊背还是直的,但手指扣在地板上,指节泛白,谢临昀连头都没有抬。
莫亦朗洗完澡出来,穿着睡衣,头发还滴着水。
他走到自己房间
', '')('门口,停了一下,还是没有看他们,推门进去了。
门关上,三个人还是一动不动。
客厅里只剩下墙上时钟的滴答声,和自己呼吸的声音。
莫亦朗坐在床边,头发还湿着。
他不想擦,也不想动。
躺下来,盯着天花板。
很累,腿酸,胳膊酸,全身都酸。
一闭上眼就是白天的事,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罚他们。
他翻了个身,把手伸到被窝,一个跟他差不多高的小熊被提溜出来。
他看着小熊,笑了一下。
母亲说,自己小时候抱了一个娃娃,就再也没有放下过,以至于都长这么大了,离了娃娃还是睡不着。
抱着娃娃,莫亦朗靠着床被睡着了。
他的头发早已不滴水了,但还是湿的,空调的凉风一阵阵吹在他的头顶。
月色渐高,九月份的天气,闷热闷热的,莫亦朗是被空调吹醒的,脑袋疼,太阳穴突突跳,鼻子有点堵。
他睁开眼,怀里的小熊被挤得变了形。
他盯着天花板愣了几秒,然后坐直起来,头更疼了。
他揉了揉太阳穴,看了一眼手机,才凌晨四点。
客厅里安安静静,三个人还在跪着。
莫亦朗走到浴室,拿了条干毛巾,擦了擦头发。
头发已经干了,但还是有股潮气。
他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脸很红,眼底还有一圈青黑,他停了几秒,然后走出去。
客厅里,三个人听到脚步声,脊背同时绷紧。
莫亦朗走到沙发边,从柜子里翻出一板感冒药,抠了一粒,然后拿了一瓶水,拧开盖子,喝了下去。
口腔里残留的药味让他皱起了眉毛,他没有看他们,也没有说话。
喝完水,把瓶子放在茶几上,转身回了房间。
客厅里,谢承珩抬起头,快速看了一眼走廊的方向。
门关着,没有光透出来,他又低下头。
谢允格的手指轻轻蜷了一下,又松开,谢临昀跪在最后面,还是一动不动。
莫亦朗躺回床上,把小熊重新搂进怀里。
头还是疼,鼻子越来越堵堵,但实在不想动了。
直到窗外开始发白,天快亮了,他闭着眼,难受得没有睡着。
天亮了,闹钟响的时候,莫亦朗早就已经坐起来了。
没睡好,头更疼了,他去浴室洗漱,换了军训服。
走到门口,换了鞋,头晕晕乎乎的,浑身没力气,他撑着身体,朝着三人说道:“谢承珩。”
“在。”
“送我去学校。”
“是。”
莫亦朗拉开门,走了出去,门没有关严。
谢承珩慢慢站起来,腿在发抖,扶着墙站了一会儿,然后跟上去。
在看到谢承珩走路姿势不对时,莫亦朗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们已经跪了一天一夜了,于是他摆了摆手,“算了,我打车去,你回去吧,让他俩也起来。”
谢承珩本想说自己可以,一想到昨天早上主人的话,于是低下头,应道:“是。”
第24章您发烧了
莫亦朗迷迷糊糊地来到学校,刚好碰到了抱着菜夹馍的陈屿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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