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如果不是巡逻记录有偏差,没人会发现,你到底在瞒什么?”
何诚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爷,奴才没有瞒!”
“看着我。”
何诚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
“我再问你一遍。”谢临昀的声音很冷,“那天下午,你去哪了?”
何诚的嘴唇抖了几下,“奴才去了老宅。”
听到老宅,谢临昀心中一震,“去老宅做什么?”
“有人给奴才塞了一张纸条,说老宅后门有东西,让奴才去看看,奴才去了,什么都没有,奴才以为是谁在恶作剧,就没上报。”
何诚的声音越来越小,“爷,奴才真的不知道那是什么人,奴才只是……”
“纸条呢?”
“扔了。”
“谁给你的?”
“不认识,戴着帽子和口罩,看不清脸。”
谢临昀转过身,背对着他,手指攥紧,指节泛白。
“你知不知道,你这一趟,让人发现了我们在盯城东,人跑了,线索断了,三天的心血,白费了。”
何诚的身体剧烈颤抖,“爷,奴才真的不知道……”
“出去,去刑堂领罚,二十鞭。”
何诚叩首,几乎是爬出去的。
谢临昀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值房里,闭上眼。
他拿起手机,打开与莫亦朗的对话框,深吸一口气,“主人,泄密的人找到了,暗堂的人被人用纸条骗到老宅,暴露了位置。”
发送。
等了片刻,回复只有两个字:“名字。”
“何诚。”
“刑堂领罚,你也去。”
“是。”
“暗堂的漏洞,补上。”
“是。”
对话结束。
他慢慢站起来,将手机揣进口袋,走出暗堂,一步一步朝刑堂走去。
步伐很稳,但手心全是汗。
一个小时后,他站在刑堂门口,深吸一口气,然后推门进去。
谢承珩正坐在桌前整理文件,看到他进来,愣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
“领罚。”谢临昀的声音很平淡。
谢承珩看着他,问道:“主人让你来的?”
“嗯,暗堂的人泄密,我失职。”
谢承珩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多少?”
“二十鞭,何诚也是二十鞭。”
谢承珩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转身走到墙边,从架子上取下一根鞭子。
鞭子是牛皮做的,不粗,但抽在身上很疼。
谢承珩拿到手里的时候,指尖顿了一下。
“你知道规矩,刑堂领罚,不穿衣服。”
谢临昀伸手解开上衣的扣子,他脱得很慢,不是犹豫,只是手指不太听使唤。
衣服滑下来,谢承珩看着他光裸的后背,攥紧了手里的鞭子。
“你趴下。”他指了指旁边的刑凳。
谢临昀走过去,趴下。
刑凳很硬,冰凉的木头贴着他的胸口,他闭上眼,将脸埋进臂弯里。
“别咬嘴唇。”谢承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咬着这个。”
一块干净的布递到他手边。
“谢谢。”谢临昀接过,咬在嘴里。
第一鞭落下来的时候,他的身体猛地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