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一样。
初见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味道。
谢寻闭了一下眼。
"师兄。"他喊了一声。
"嗯?"
“沈厌。”
“嗯。”
"你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
灵泉的水波在两个人之间缓慢地荡开又收拢,一圈一圈,无声无息。
这是他们第一次双修。
沈厌几乎是默认自己是下位了的。
……
“师兄……”灵力交融时,谢寻喘着粗气叫着沈厌。
沈厌已经没功夫回答他了,整个人都是迷糊的。
到后面的时候基本上就是谢寻说什么他都只是回答个“嗯…”
也因此答应了很多无理的要求。
……
一切似乎回到了初见时。
“跪下!”
谢寻站在床边,听到沈厌这话的时候二话不说跪下了。
"师兄让我跪多久我就跪多久。"
远处青云峰的晚钟响了,浑厚悠长,从半山腰传过来,在山谷里荡了几圈。
(全文完)
下个世界预告:
高傲狠厉权臣义兄受vs腹黑变态绿茶重生年下攻
“兄长~父亲知道他器重的儿子这么s吗?”
………
义兄弟关系,无血缘,双方均已成年,不违背公序良俗。
厚脸皮要一下五星好评中
第44章番外:谢龙傲天寻自述
我叫谢寻,是村里长大的孩子。
其实严格来说,我连村里人都算不上。
张大娘说我爹娘一辈子没能生个一儿半女,那年春天去河边洗衣裳,听见芦苇丛里有猫叫似的动静。
拨开一看,一个襁褓裹着个小人儿,脸冻得发紫,哭声细得跟蚊子哼似的。
我娘把我揣怀里捂了三天,我才活过来。
后来他们给我取名叫谢寻,寻来的寻。
爹是个木匠,手巧,家里桌椅板凳全是他打的,榫卯严丝合缝,几十年不散架。
娘在院里种了一小片菜地,黄瓜茄子豆角,吃不完的拿到镇上换些油盐。
日子过得紧巴,但灶台上常年热着饭,我趴在小桌上写大字的时候,我娘就在旁边纳鞋底,针线穿过厚布的声音细细密密的,和灶膛里柴火噼啪的响动混在一起,我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安心。
后来那件事发生的时候我十五岁。
我爹娘进山砍柴,误入了一处不该去的地方。
他们只是路过,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可宋远舟不需要他们看见什么。
两个凡人,碍了事,顺手就没了。
至于我为什么活着呢,或许是老天爷在帮我。
我回到家的时候灶台是冷的,院里那棵枣树底下晾着的衣裳被风吹到了泥里,没人捡。
再后来,掌门来了。
他站在我家的破院子里,看了我很久,说这孩子根骨不错,带回宗吧。
于是我就成了青云宗的弟子。
进宗那天是个晴天,我穿着杂役房发的粗布衣裳,袖口磨得起了毛,鞋底沾着村口那条土路上的泥,浑身上下和这座仙气缭绕的山门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