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想用的时候发现自己能力还不够,有你后悔的。”
谢寻不以为意,“老头~过两日就学行了吧。”
“哦,我管不了你,随便你吧。”
“前辈别生气,这样,明日我就学好了吧。”
老头根本没再理他。
谢寻也不准备去理这人了。
他沿着土路继续走,拐过几户人家的门口,看见一个人蹲在院子里修锄头。
“王叔。”谢寻喊了一声。
老伯抬起头,眯着眼看了他一会儿,忽然认出来了,嗓门一下子拔高了:“唉??哦哦,狗娃啊,你回来了?”
“回来了。”谢寻走过去,蹲下来,看了看那把锄头,“我帮您修吧。”
“你修?你啥时候会修锄头了?”
谢寻没回答,抬起手,指尖凝了一道灵力。
灵力从指尖探出去,覆在锄柄的裂缝上,渗进去,游走了一圈,又退出来。
裂缝合拢了。
老伯看着那把锄头,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他着急忙慌地拿手摸了摸锄柄。
“狗娃你这是……”
“学了点仙门的小本事。”谢寻站起来,拍了拍手,“您看看还有没有别的要修的?我再帮您弄弄。”
当初要死不活的狗娃确实是被人带走了,原来是仙缘吗?
王叔倒不存在羡慕嫉妒恨,仙缘这种东西强求不来。
而且狗娃能有仙缘是好事啊。
“没了没了,谢了啊狗娃。”
“不谢不谢,都是应该的。”
接下来一个多时辰,谢寻从村东头走到了村西头,挨家挨户地问。
王家的水缸裂了,他修好了。
李家的灶台塌了一角,他砌上了。
赵家的房梁上长了一窝蜜蜂,他施了个小法术把蜂巢完好无损地挪到了后山坡上,还在原地补了一块木板,涂了层清漆,和新的一样。
村西头最里面那户人家,张婶家的窗户关不严,冬天漏风,夏天漏蚊子。
谢寻在她家里蹲了半盏茶的工夫,终于把窗框上的变形处理顺了,窗户合上了,严丝合缝。
张婶站在旁边,手里攥着块围裙,看着合上了窗框,眼眶都红了。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好呢……”
“应该的。”谢寻站起来,背对着张婶,拍了拍手上的灰,声音闷闷的,“小时候,您家那碗面,我一直记着。”
张婶没再说话,拿围裙角按了按眼睛。
谢寻走出张婶家的时候,村西头的夕阳已经落了一半,橘红色的光铺在土路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他站在坡上往下看,十几户人家的房子比之前齐齐整整,房顶的瓦片在夕阳底下泛着暖光,墙角的裂缝全补上了,院子里干干净净的,连晾衣绳上的衣服都被风吹得齐齐整整。
他满意地笑了一下,嘴角往上弯。
这时候突然脑袋里嗡的一声,不好,要晕倒!
他赶忙扶住了旁边的一棵小树,树干被他攥得晃了一下,几片叶子从枝头落下来,打着旋飘在他脚边。
“怎么就干这么点事情就有点灵力透支了?”谢寻其实本来只是在自言自语。
没想到他的人生还有一个观众存在,且愿意来刺他一下,“当然是因为你菜,能力低微,等级一般,还能是因为什么。”
谢寻:………
我并不知道您这是怎么了。
“前辈,我惹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