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摆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他站不太稳,腿发软,靠着沈厌才没倒下去。
沈厌被他靠得往后退了半步,看着不太干净的人,他皱了皱眉,但还是没推开,主要是抱着还挺舒服的。
不过还是速速用清洁术清理了一下。
谢寻身上带着药味和热气的味道,湿漉漉的,贴在他身上,那股属于谢寻本身的气息更浓了。
沈厌的皮肤又开始叫嚣。
他咬了一下舌尖,把那股渴望压下去,扶着谢寻走到床边,一把把他推倒在床上。
谢寻仰面倒在铺盖上,后背撞上床板,发出一声闷响。
他抬眼,看着沈厌站在床边,从上往下俯视着他。
沈厌的头发刚才被水汽打湿了,几缕碎发贴在额头和脸颊上,衬得那张脸更白了,白里透着一层薄红。
他弯腰,拿起绳索,把谢寻系紧。
谢寻终于开口了:“师兄,你这是要做什么?”
沈厌没理他。
然后他吹灭了桌上的灯。
屋里暗下来。
沈厌脱下外袍,搭在屏风上,只穿着里衣爬上了床。
谢寻被绑着动不了,只能偏过头看着他。(审核这是纯绑着的情节,不是在play)
沈厌掀开被子,钻进去,侧过身,面朝谢寻。
两个人之间隔了一尺的距离。
沈厌盯着谢寻的侧脸看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把谢寻的胳膊拉过来,搂在怀里,整个人往他那边靠了靠。
他的脸埋在谢寻的肩窝里。
沈厌闭上眼。
呼吸慢慢变得平稳。
谢寻躺在那里,两只手被绑着,肩膀被沈厌靠着,一动不敢动。
他偏过头,往下看。
沈厌的睫毛很长,闭着眼的时候,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鼻尖抵着他的锁骨,呼吸喷洒在他的皮肤上,温热的,很轻。
谢寻忽然想起第一次见沈厌的那天。
高台上,白衣翩翩,风吹起衣角,那个人站在日光里,像画一样。
那个时候他在想什么呢。
他在想,这个人真好看。
后来发生的事情太多,他把那个念头忘了。
现在这个念头忽然又冒出来,压都压不下去。
就这样吧,他都长成这样了,就原谅他一次吧。
第二天早上。
沈厌睁开眼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户照进来,在床尾画了一方亮堂堂的光斑。
他动了一下,发现自己的腿缠在谢寻腿上,整个人几乎趴在对方身上。
谢寻还醒着,眼睛下面青黑一片,显然一整夜没睡。
沈厌慢慢坐起来。
身上的感觉从未有过的好。
097冒出来,【怎么样,舒服了吧?】
沈厌懒得没骂它。
他低头看了一眼谢寻。
这个人被麻绳绑了一整夜,手腕上的皮肤被绳索勒出了一圈红痕。
不过气色比昨晚刚用完洗髓丹的时候好了些。
沈厌伸手解开绳子。
谢寻的手终于得到落下来,垂在身侧,手腕上那圈红痕格外显眼。
沈厌看了那圈红痕一眼,移开目光,从床上下来,走到桌边,从指间的储物戒里翻出一株灵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