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玉怀的脑袋只空白了一瞬,眼中闪过锐利的光,在一股子涌来的信息中抓住重点:“什么人举报的?”
“地点安不安全?还有,”程玉怀松开另人喘不过气的安全带,“首长知不知道这件事?为什么不出面解决?”
顾昭明察觉到对面的生气,心疼地皱了一下眉,声音放缓:“你先别急,他现在很安全,这件事李首长参与不了,他的权限被降低,理事会直接查办。”
“有什么证据就关人?”程玉怀的怒意不减。
事件复杂,程玉怀根本无法想象这件事被池漾知道又会是什么情况,明明症状在好转,凭什么又出来几件破事骚扰他。
不如都杀了算了。
“证据还在核实,他不会被关太久,理事会没有理由控制他太长时间,几天就回来了。”顾昭明愁眉苦展,程玉怀一生气他也会跟着难过。
电话那头安静许久,程玉怀才肯说一句话:“我知道了。”
“我尽量瞒过去。”
瞒住池漾,尽快解决问题。
·
程玉怀买了很多种不同口味的冰淇淋,池漾爱吃的薄荷味更多。
“顾昭明那傻脑子传染给你了?”池漾和Doki玩了一身汗,上楼洗了个澡才解了暑意。
好久没尝到冰淇淋,在进嘴那一刻终于喟叹出声。
程玉怀背着池漾,脸上没什么表情,他将剩下的冰淇淋塞进冰箱:“我会检查你每天摄入量,别想着偷吃。”
池漾“哦”了一声,可惜地叹了口气。
为转移话题,程玉怀费了很大力气:“你上次说的酒庄扩大种植产地的事,审核书通过了。”
池漾听后不禁冷笑:“沈家的人没多管闲事?”
他的声音莫名变得和手里冰淇淋一样:“再闹下去长明都得倒闭,要不是酒庄收益能接济点,靠这些人早晚得饿死。”
“你选的那几块地很好,沈家的人就算动手,我也都解决了。”程玉怀转身,递过去文件让池漾签字。
“明天动工,那边我会让人看着。”
池漾“唔”了一声,完全信任程玉怀,没怎么仔细看文件,“顾昭明到底什么时候来告诉我信息,距离我上次治疗都过去好几天了。”
程玉怀神色微动,状似解释:“他这几天事多,可能回不来。”
池漾生气了:“让他打电话。”
“执行任务期间回不了电话。”
池漾只好难过放弃,沈少惟藏在书房的签字笔被他随意丢在饭桌上,这时候程玉怀才发现家里似乎没怎么收拾过。
客厅里是被Doki咬坏的枕头,地板上零星散乱几根灰白毛色。
“怎么没请人上门收拾?”程玉怀走近沙发,弯腰扔掉坏了的枕头。
“又不是我的家。”池漾嘟囔着,假装低头看面前的文件。
程玉怀只好打电话,请了个临时保洁。
晚上阿姨照常做好菜离开,池漾吃几口就没了胃口,摇摇头说自己要上去睡觉。
“我今晚待在这,有没有客房?”
仿佛听到什么大事一样,池漾惊讶回头:“你现在已经不信任我到这种地步了吗?”
“我会睡觉!”
不是不信任,是怕出什么事。程玉怀压下情绪,慢条斯理的擦手:“数据显示你根本没睡好。”
“还有,今天的药还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