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少惟面无表情:“不可以。”
池漾“嗯”了一声,沈少惟以为他会离开,正要伸手扶好他,就见人攀得更紧了,对方双脚垫起,踩得沈少惟脚疼,只好把人托起来,双腿夹在自己腰上。
池漾很快找到沈少惟的嘴角,低头亲了过去。
沈少惟的脸被他捧着,双手没有空闲的余地,他向前走了一步,让池漾的后背抵在墙上,腾出一只手来握紧池漾的后颈。
稍稍用力就提了过去:“属狗的?会不会亲?”
“还有谁说我要给你亲了。”
池漾的神色似乎也很认真:“我想亲不能亲吗?”
沈少惟心痒痒的:“你会传染给我。”
池漾随意点头了几下,把沈少惟说的话当耳旁风,这一次刚碰到嘴唇就又被人推开。
沈少惟呼吸粗重,暗眸深沉:“讨好我来了?”
池漾烧得昏昏沉沉,根本不想听他说话,只红着眼:“没有。”
“那为什么过来找我,说理由。”
池漾:“没有理由,就是想亲你。”
沈少惟恶劣地把人挤在自己和墙面的中间,于是池漾攀得更紧,这一次居然没有生气,还是用那张透亮的眼睛看着自己。
“我们什么关系你就要亲我?”
沈少惟还是心软了,跟一个病人去计较这些到成了他的不好,一边想着一边把人抱到沙发上,任由池漾坐在自己的腿上。
池漾才吃过退烧药,嘴里带着苦味,吻沈少惟的时候比昨天要主动很多,或许是生病寻求安慰,又或许是依赖别墅里唯一一个人。
“给你亲了还要咬我。”沈少惟嘶了一声,嘴角的伤口还没好,差点又添新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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