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身贴近亲吻他,又托着纤细的腰把人抱到身上躺着。
“这么舒服么,眼睛都不聚焦了。”
让人忍不住想对他做些更过分的事情。
软乎乎的身子抱在怀里如同一只大号棉花糖,贺庭抱着他,手掌在光滑细腻的背上来回摩挲,白棠如被摸了尾巴根的小猫般舒服地眯了眯眼睛。
“宝宝,”贺庭贴着白棠的耳朵柔声问,“再来一次不一样的好吗?”
虽是询问的语气,可贺庭并没有给他拒绝的余地,语气鼓励:“你自己来。”
白棠猛地瞪圆了眼睛,被烫了手般,红着脸推开贺庭,慌里慌张地往床下爬,“不要,我才不要……”
贺庭淡笑着看他爬开,等他快爬到床沿时才握着纤细的小腿把人捞回来。
白棠惊恐回望,喉咙里发出细小的惊呼,“唔……!”
身上的银链撞到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白棠猛地摔进床铺里,随着男人靠近而一点点后退,手指抓紧了床单,眼泪汪汪道:“贺庭,这个真的不行,我不会……”
贺庭耐心十足,拉过他的手亲了亲,“没关系,老公教你。”
白棠剧烈地挣扎,口中不停嚷嚷道:“不要,我不要!”
“贺庭!你不能强迫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我们已经分手了!”
话说出口,两人皆是沉默,好像终于回想起此刻彼此间尴尬的处境。
不像情侣,不像朋友,更不像老板和下属。
空气里的温度骤然下降,男人的呼吸声变得粗重沉缓,如一头被惹恼、濒临失控的野兽。
白棠转过脸不敢跟他对视,心中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贺庭好像很不喜欢听他说“分手”这两个字。
正当他要说些什么缓解这令人窒息的安静时,忽的身上一沉,贺庭扑上来死死抓住了他的手。
“宝宝,”他哑着嗓子道,“你真的很不乖。”
……
白棠猛地弓起腰又重重地摔进床铺里,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贺庭的手臂肌肉偾张,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按着白棠,让人毫无反抗和抵御的余地。
白棠无力地在枕头上蹭了蹭,忽地深吸口气,连脚背都绷紧了。
贺庭按着他,质问的语气,“我有同意过分手吗?”
“还有,听说宝宝之前不认识我?”贺庭的语气听上去依旧冷静,可他的眼神、动作却是暴戾的,这种反差诡异得很不正常。
白棠哭着要爬走,却被抓着小腿扯回来,男人轻抚他湿红的脸颊,耐心又温柔。
“让宝宝说出这样的话是老公的错,老公会努力,让你记住我,永远都忘不掉……”
白棠两眼发白,瞳孔涣散成一片,雪白脆弱的身子埋在被子里颤抖哭泣,“贺庭……不要,不要了……”
模糊的哭声从被子里传出来,又甜又哑。
贺庭俯身吻住他,捏着小巧白皙的下巴,舌尖长驱直入,用力舔.弄潮热的黏膜,吸得人舌根发麻。
霸道的舌快舔.进喉咙里,白棠感到一阵窒息,他推着贺庭的肩,从鼻腔里发出可怜的求饶声。
唇舌分开,男人终于放他一马。
贺庭冷眼看着他,漂亮的小脸上一片潮红,眉目潋滟,晶莹剔透如宝石般的眼泪挂在腮边,包不住的口水把下巴弄得湿漉漉的,整个人看起来有种破碎的美感。
贺庭面无表情地看了片刻,突然扣着他的腰,毫无间隙地抱紧了他。
白棠浑身抖的厉害,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发出声崩溃的哭叫。
“我错了……呜,以后不敢了……”
贺庭闷哼一声,额角青筋直跳,压低声音哑着嗓子哄他:“乖乖,别怕。”
“我有没有说过,要听老公的话,嗯?”贺庭爱怜地摸了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