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不是那回意思。
“什么意思?”我坐下来就问胖子。
胖子就嘿嘿笑:“先吃菜,我们三个今天得碰一个。”
我看了看闷油瓶,满腹疑惑地接过胖子递来的筷子,桌上是胖子做的好几道花样笋,胖子推了一道菜放在我面前,里面是炸得金黄的虾苗,海蜇皮切成晶莹剔透的小块,和金银笋一起拌了芝麻酱,香味扑鼻。感觉和我之前糊弄他们的菜做法很相似。
不会是在损我吧,大冷天吃什么凉拌菜,我夹了一筷子,心说,这笋怎么吃起来损里损气的。
但麻酱我平时不太吃,所以这一顿吃得很香,菜的味道被胖子拿捏得恰到好处。
填饱肚子后胖子把酒热了,碰杯的时候他们两个都用那种我觉得有点奇怪的目光看着我。
我看了看闷油瓶,他今晚一直没怎么说话,我摸了把脸,问他们:“你们都看我做什么?”
胖子和闷油瓶对视一眼,露出一种“不应该呀”的眼神,问我道:“你吃了这么多,就没有半点想法么?”
我歪头,做了个双手合十的动作,朝他俩拜了拜:“谢谢施主赐饭,否则今天我肯定饿着肚子了。”
胖子啧了一声,等不及就问闷油瓶:“小哥你到底和他解释了么?”
我摇头,同时就看到闷油瓶微微点了点头。两个人对视一眼,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点心虚,是不是我把什么重要的事给忘了。
“哎,那你是不是得确认一下。“胖子叹了口气,忽然转头对我说:“天真你自己不会琢磨下么,平时的机灵到哪去了。是不是你和张海客说,要找金钩丝和白玉板,再说小哥不是早就把答案给你了么,别告诉我,这么久了你俩没有交流过。”
什么叫没有交流过,我就不服了,没好气骂道:“不是你他妈撺掇我去捡鸡屎了吗?我哪有功夫想那么多。”
“小哥说他给你写过两次条子了,来,条子呢,你是不是不愿意承认现实,你现在看看,虾苗炸成金黄,是不是就是你要的金钩丝,海蜇皮像不像白玉板。你小子锦衣玉食习惯了,是不是瞧不起我们老百姓的菜了。”
我怒了一下,忽然想起来闷油瓶似乎是给过我一张条子,换衣服的时候不知道被我给弄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