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满的点头,姐夫居然让他当家啦!心脏激动的狂跳。
两个人晚上是在一个被窝睡的,谭裕把人搂怀里互相取暖。
没办法,这初春夜里还是很凉的,这老房子什么取暖措施都没有,就连床上也是铺着稻草保暖。
第二天早上,谭裕浑身难受的起来,看着破旧的桌子被冯叶擦的大变模样也是佩服。
野菜汤和玉米饼子,冯叶招呼着谭裕吃饭。
一口下去谭裕就有点受不了,这东西太拉嗓子了,汤也清汤寡水的,可没办法,家里条件就这样了。
谭裕吃了一个饼子就受不了了,起身拿着昨天在村长大伯家借的箩筐背着去了镇上。
村口虎哥正驾着牛车等着村里人去镇上集市。
牛车一人四文钱,能拉个五六来人,这是集体出行的价钱,要是单独一趟牛车,那就要二十文钱了。
谭裕跟谭虎打招呼:“虎子哥早啊!”
谭虎笑呵呵点头:“早,这是去买东西?”
谭裕点头:“是啊,家里啥都没有,顺便去看看有什么挣钱的地方。”
谭虎拍了拍谭裕肩膀,“好样的,有把子力气就饿不着。”
谭裕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他一个现代人,再穷也吃过古代的苦,他现在第一个目标就是挣钱,他不想吃苦。
谭裕交了入城费,一人五文钱进了城,忍不住嘀咕真够贵的,怪不得牛车不进城呢。
不过这城墙可真够高的,目测要有二十多米了,想破城还真不是那么容易。
谭裕一身衣服补丁叠着补丁的,一路上不少大户人家颇为瞧不起他,那鄙夷又嫌弃的样子是毫不收敛,谭裕感觉到了这个社会浓浓的恶意。
市集在西边的一个巷子里头。真正重生到这个地方,见识到了真正的世界生活,谭裕才发现以前看的那些古装电视剧真的都是瞎掰的,入目的就是泥土道,人走快了尘土飞扬的,百姓互相之间砍价的声音尖锐刺耳,丝毫没有顾及一点脸面,为了那一文钱也能炒得面红耳赤。
谭裕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可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前上,一路观察都有卖的什么小吃杂货,日常刚需都有什么东西?看看他以现代人的脑瓜子是否有商机存在。
溜达了一个时辰,就连附近的小饭馆小酒楼他都在门口蹲了好一阵观察。
发现这里的人吃喝总体来说真的是清汤寡水。没有太多的调味料。生产力都很落后。只能达到一个温饱的程度。尤其是这里的油盐酱醋,真的是贵的离谱,也怪不得普通人家吃不上好的。经济实力根本不允许,毕竟一个普通的汉子一个月也就能挣个七八百文的样子。一年下来。也就十两银子左右。
这个古代又不限制生育,家家户户少说都有个七八个孩子。单单是能吃饱穿暖,就已经够简单的了,更何况年纪轻轻的十五六岁就要给孩子准备成亲,彩礼嫁妆一笔笔的银子流水的花出去,真的是一辈子都是个劳碌命。
到最后了,连个棺材本钱都未必留下。
他也明白了,为什么前身能活活累死,父母也不闻不问了,毕竟孩子多,也没那么多心思去关心每一个人,只要能活着能吃口饱饭,就知足吧。
谭裕想了一个时辰,最后决定去来财酒楼试试运气。
门口的小二看他破衣烂衫的,有些瞧不起,靠着门口爱搭不理的招呼:“客官一位?”
谭裕点了点头:“来两道你们酒楼的特色菜,再加一碗精米饭。”
那小二甩了一下巾帕,招呼道:“得咧!红烧肉加烤鸡一份,单独一份精米饭!”
立马又低声笑着向谭裕:“客官红烧肉一百二十文,烤鸡两百八十文,精米饭算是我们赠送您的,诚惠四百文整,您请先这边结账。”
谭裕知道他这是怕他付不起银子,也不啰嗦去柜台
', '')('上结了银子。
那账房先生正扒拉着算盘珠子,头也不抬的算着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