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一人一驴了,险之又险的避过各种符光,化成的光箭、战矛、神剑————
最终,他们杀了出来,但也血跡点点,负伤了,並气喘吁吁,一副消耗很大的样子。
“该死的,是谁在伏击我们?”大黑驴怒吼。
它受伤的部位太尷尬了,屁股上被一片符文扫中,疼的它嗷嗷叫,流出鲜血。
“差一点,就差一点,驴爷我的后半生幸福生活就完蛋了!”
“安静。”
林风低语,紧盯远方,那里传来破空之声,九座杀阵被破,惊动了布置的人。
“什么,大阵瓦解了,这都没有杀了他?!”
一共十人赶来,全部都很不凡,看起来年纪不大,十五六岁,露出惊容。
要知道,他们为了埋伏这一人一驴,花费大功夫及海量珍宝,才布下九重杀阵。
可是,如今法阵被毁去,没能困住一人一驴,让他们闯出,著实让人意外。
“是他,身份確认!”
为首的一人冷酷,取出一张画像,仔细对比后,认出这正是他们要暗杀之人。
“你们是谁,为何要设下大阵伏击我?”林风质问,一副受伤严重的样子。
然而,那些人並未回答,一个个身上腾起赤光,气息强盛起来,有一股汹涌的杀意。
大阵虽毁,但一些符文依旧可用,十人联合在一起,火光冲天,越发恐怖了。
他们似乎掌握一种不俗的火道神术,可以共同施展,加之此地岩浆滚滚,更为强大。
最主要的是,这些人像是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人,与一般养尊处优的子弟不同。
他们整齐划一,有组织,有配合,沉得住气,像是在军中经歷过残酷廝杀。
唯一不同的是,他们今日没有穿甲冑,平常衣服而已。
林风见状,心中一凛,大概猜到他们的身份了,有这种气质的人,一般来自王侯的私兵。
“趁他受伤,全力出手,不要留活口!”
一人开口,懂得狮子搏兔亦用全力的道理,明显与眾不同,经过特殊训练。
“哧!”
一剎那,他们每一个人霞光四射,无比炽盛,宛若点燃了神光的神明。
轰隆一声,十人齐动,火光冲天,將漫天的云朵都烧红了,热浪滚滚,融化大地。
火焰炽热,形成一堵高大的围墙,点燃空气中的精气,袭卷天上地下,让人无法避开。
“小道尔!”
林风冷冽,手掌符文闪耀,银光点点,化成了一柄天刀,猛的斩向前方。
火焰形成的高墙,被他一刀劈开,好似斩开一条大河,从两边倾泄出去,中间真空。
並且,此时林风哪有一点受创的样子,精气神饱满,强大到让人颤慄。
“你没受伤?!”对面,那十人感到不可思议,很是吃惊。
“瞎说,驴爷分明受伤了,你们看。”
大黑驴不满,调转身体,也不害臊的將屁股露向眾人,上面有一道带血的伤痕。
这些人都无语了,那也叫受到重创?一道浅浅的划痕而已,完全没有伤到筋骨。
再说了,我们有问你这个坐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