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人铁骑为先锋开路,三千精锐步军居中推进,剩余兵力镇守边境兜底,阵型稳妥、攻防兼备。”
林栋开口:“行军不求快,但求稳。”
“铁骑扫清沿途一切隱患,步军落地划界、立哨、筑防、安民,一路推进、一路建制。”
“將西侧千里无人荒域、零散部落、盘踞盗寇,尽数清剿收纳。”
“属下遵命!全军即刻拔营!”
军令传出,边境大营號角齐鸣。
千名铁骑率先列阵,人甲马鎧寒光森森,队列整齐划一。
紧隨其后的步军主力持盾握矛、军械崭新,士气滔天。
出征校尉骑在马上,对著全军高声喊话:
“今日西进!拓千里荒土、定西极边疆!”
“凡负隅顽抗者,尽数剿灭!凡归降安分者,一体安抚!”
“稳步推进,寸土必收!”
全军將士齐声应和:“寸土归疆,西极定边!”
马蹄轰鸣,甲叶鏗鏘,北疆西征大军正式开拔,一路向西挺进荒原腹地。
大军刚入西荒西侧荒域,前路探马即刻折返稟报。
“启稟將军!前方三十里乱石滩,盘踞零散盗匪两股,合计百余人,常年劫掠过路荒民!”
赵虎冷声开口:“铁骑先行,快速清剿,不耽误主力行军。”
百名铁骑领命,策马疾驰而出,烟尘捲地,直扑乱石滩。
滩內盗匪望见远处骑兵烟尘,顿时慌作一团。
匪首持刀嘶吼:“不过百骑而已!我们占据地形,拼死抵挡,未必不能突围!”
“兄弟们抄傢伙!抢他们战马军械,今日搏一场富贵!”
一眾盗匪胡乱持刀举矛,躲在乱石后方负隅顽抗。
衝锋铁骑校尉冷笑一声:“井底之蛙。”
“列骑射阵!”
铁骑瞬间散开弧形阵型,人人搭弓上弦。
密集破甲箭雨呼啸落石滩,乱石遮挡无用,精钢箭矢穿石透体。
滩內盗匪惨叫连连,片刻之间死伤过半,剩余残匪彻底嚇破胆子,纷纷弃刀跪地求饶。
铁骑策马冲入滩內,冷声喝问:“可敢再劫掠生事?”
残存盗匪浑身颤抖,连连叩首:“不敢!我等愿降!愿归顺北疆!”
“降者羈押待审,顽抗者就地正法!”
片刻功夫,乱石滩百年匪患彻底肃清。
后续步军赶到,即刻落地规整、登记地形、立下临时哨卡。
值守士卒一边搭建营帐,一边相互閒谈。
“这荒原匪寇根本不经打!”
“装备落后、阵型散乱、毫无军纪,遇上咱们精钢铁骑,纯属送死!”
“接下来一路向西,所有藏污纳垢之地,尽数扫平!”
大军继续西进,一路所向披靡。
沿途散落的小型荒原部落,望见北疆浩浩荡荡的铁甲大军,全部惶恐出山迎降。
某小型部落族长捧著牛羊、皮毛,跪在道边叩首。
“小部偏远无知,从未敢冒犯北疆!恳请大军饶恕,我部愿归附北疆、永守边规!”
隨军吏员下马问询:“平日可曾劫掠、可曾作恶?”
族长连忙回话:“我部人丁稀少、常年避世,只靠放牧求生,从未劫商、从未害民!”
“但凡北疆政令,我部尽数遵从,愿纳贡、愿守土、愿供沿路补给!”
吏员点头:“安分归降,便可保全部族,后续可通商、可务工、可分荒田,与北疆子民一视同仁。”
族长大喜,连连叩拜:“多谢官府宽待!我部永世归顺!”
一路西行,局势极为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