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的公寓內,彦祖將那本笔记合上。
卡拉裹著毛毯,红太阳的辐射让她浑身乏力,连思维都变得有些迟缓。
“慈善晚会黑袍罪恶队要动手,这会是最好的掩护。”说完彦祖闭上了双眼。
……
废弃的地铁站深处,一面斑驳的墙壁上,贴满了各种照片和剪报,无数红线在照片之间纵横交错,构成一张复杂的关係网。
网络的最中心,是七巨头每一位成员的官方宣传照,而爱国者的头像被一个叉號贯穿。
在关係网的最边缘,一张从码头区监控中截取下来的模糊照片显得格格不入。
照片上,一个高大的男人背对镜头,身影在阴影中若隱若现。
“头儿,那个在码头区偷窥我们的傢伙,真的不用追查吗?”
休伊塔正用一块鹿皮擦拭著手中的军用匕首,脸上带著与年龄不符的凶狠。
贝蒂·布彻尔没有回头,依旧盯著墙上的照片。
“查不到,那人不是普通人,从他消失的方式来看,也不是我们能轻易招惹的。他出现在那里,说明他对沃特或者对我们感兴趣。”
“但现在,先不管他,我们的首要目標,是爱国者!”
另一个角落,法蕾西正专注地调试著一个复杂的金属装置。
“慈善晚会的安保蓝图我已经拿到了,入场的人都会进行超能力扫描,但我们不需要进去。”法蕾西扶了扶眼镜。
“我改良了远程音波装置,可以在三个街区外製造定向混乱,让他们的注意力全部被吸引到外围。”
体格健壮的黑人女性,母乳,正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录著什么。
“我们的內线在沃特內部確认了,爱国者当晚会在晚会结束后,单独留在会场接受电视台的独家专访。那里没有其他超人类保鏢,只有普通安保,那是我们动手的最佳时机。”
“很好。”贝蒂·布彻尔的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
“记住,我们要不了她的命。但我们可以当著全世界直播的面,撕下她那张偽善的面具,让所有人都看到,所谓的最伟大英雄,也不过是一个被沃特操控、满口谎言的傀儡!”
……
公寓內,彦祖睁开了眼睛,將刚刚听到的一切,在脑海中迅速过了一遍。
“一群莽夫。”他给出了简单的评价。
这种小孩子过家家似的袭击计划,漏洞百出。
她们唯一能倚仗的,或许就是沃特对她们的轻视。
“你在听什么?”卡拉好奇地问道。
“在听一群可怜虫的临终计划。”彦祖没有过多解释,再次闭上眼。
这一次,他的意识化作精神触角,很快一段刚刚结束的通话被他轻易截取。
“乔恩,你確定不需要我陪你参加晚会的专访?那些记者最喜欢问刁钻的问题。”电话那头,是个沉稳的男音,彦祖通过信息分析,確认是梅林国王。
“不用,我一个人可以应付。”爱国者的声音温和,听不出丝毫架子。
“你去盯著灾区的重建工作,那里更需要你。”
“好吧,但你小心点,情报显示黑袍那群疯子最近动作频繁,可能会在晚会搞事。”
“我知道,安保已经升级了。而且,我也有自己的打算。”
通话结束。
彦祖的意识顺著线路,侵入了爱过者办公室的监控。
画面中,那个被誉为最伟大英雄的女人,此刻只是穿著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长裤,金色的长髮隨意地扎成马尾,正坐在办公桌后,有些疲惫地揉著眉心。
她的桌上堆满了文件,救援报告、灾区重建拨款申请、慈善晚会的流程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