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鉉只是逗一逗乌长恩而已。
反正之后也不记得了,现在发生的事都不作数。
钟鉉见大势已成,知道可以开始洗劫花船了。
毕竟折服这些汉子,已经浪费了不少时间。
他反手就给这老女人几巴掌,
“老鴇子,我想吃鸭子了,带我去厨房,鸭子不准带鸭皮,不然我活剥了你!”
老鴇求助地看著那些客人,客人们假装没有看到。
老鴇又看向那络腮鬍的黑脸汉子,“城...”
“此人招式精妙,宛若神来一笔,我不是他的对手。”络腮鬍黑脸汉子立刻打断她,生怕她说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老鴇心中气急,却也不敢说话了。
这位大人逛花船是偷偷来的。
若是自己暴露他来过这里,这位妻子知道他今夜来逛花船...
自己担不起后果。
她又只能看向其他客人,他们一个个假装没有看到。
她眼睛都瞪得快要出来了,布满血丝,只能颤颤巍巍给钟鉉指了一个方向。
钟鉉顺著她的指引进入后厨,打开食材库大门。
一个个水箱摆在房间里,里面有各种珍贵灵鱼。
他只看一眼,就呼吸急促。
全是各种宝贵的灵鱼,大多是几百两,最贵的一条有上千两!
这里的客人吃那么好?
“这副本的难度,配得上这惊人收益!”
钟鉉拿起刀,抓起最贵的千两宝鱼,手中化为残影,开始狂切生鱼片。
已经没有做菜的时间了,敌人马上赶到战场。
虽然这样做菜会浪费大量的岁幣,但能吃进口就行。
一片片薄如蝉翼的鱼片飞入珍珠贝的口中。
氪金养宠!
+1+1+1+1年岁幣。
珍珠贝狂甩舌头,吃得亢奋无比。
“你...在干嘛?”
老鴇浑身疼痛之余,浑身颤抖著,只感觉这特么是个疯子!
本以为是英雄救美,来抢某个作为青梅竹马的漂亮花魁,亦或者是为自己家人报仇。
结果来这里一顿杀杀杀,然后也不逃跑,就跑到厨房做生鱼片餵给宠物吃?
饿了就吃鸭子啊,鸭子就在那边桌子上,你吃我那么宝贵的灵鱼做什么?
还切生鱼片。
有你那么做菜的吗,我那么宝贵的食材全给糟蹋了!
老鴇眼中透著无尽的怨毒,心里疯狂滴血。
噠噠噠噠!
清脆的切菜声在砧板上响起。
乌长恩脑袋一片空白,偷偷跟来这里探头探脑,也被这一幕嚇得懵了。
“乌兄,来吃个菜不?”钟鉉盛情邀请。
“几百两银子的宝鱼,这里遍地都是,平常可吃不到。”
“大哥,你別坑我,我现在恨不得给你嗑一个,什么仇什么怨啊,早知道不带你来这地方了。”
乌长恩嚇得浑身一抖,转身就跑。
钟鉉只是逗一逗他而已,反正马上大家都要不记得了。
钟鉉不断餵著珍珠贝。
忽然,门外传来破空声,一个苍老声音传来。
“小疯娃,你来这里就是为了做菜?”
虽然短时间內来不了筑基高手,但一个战力强大的交感境老者已经迅速赶来。
老者眉目仁慈,善意劝解道:
“这青楼窝囊事多,你一定受了不少委屈,我挺同情你的,是你老婆被他们抓来了?”
老鴇尖叫:
“我们才是受害者,朱供奉,这一次真不关我们事,他就纯疯子!就因为我们的饭菜没有牛肉。”
老者一脸嫌弃看著老鴇,
“菜里没有牛肉,就把你们全都捅了?这话你信么?你做的那些事,够你死一百倍了。”
老鴇整个人都疯了。
明明我才是受害者,为什么觉得对方才是无辜的那个?
老者看著钟鉉,劝告道:
“小娃儿,外面被划开肚子的几个武者,已经被紧急救下了,或许还能活,你未必没有回头路。”
“束手就擒吧,官府很快就来人了。”
“对啊,对啊。”老鴇眼眸中闪过一丝希望。
钟鉉顺手对著老鴇肚子一划,血花绽放,
“这下,我不能回头了吧。”
看著老鴇死去,老者皱眉,“小子,你这是在找死,真是把老头子的好心当成驴肝肺。”
钟鉉不断切菜,满脸鬆弛感,“是啊是啊,我找死,快来出手杀我,我想死。”
老者暗骂一声,这怕不是真的疯子?
他不是很想出手了。
这傢伙杀了人,对方必死无疑,他大可堵住门口,等衙门来人。
虽然这小子境界比自己低,但那剧毒的珍珠贝异兽看起来不简单。
对方又如此风轻云淡,还如此疯癲,保不齐还有后手...
老头子惜命,决定拖延时间。
而他明哲保身的想法,也正是钟鉉想要的。
钟鉉空有境界,就是纸老虎。
真打起来,几招就被拿下了。
现在用狠辣唬住对方,拖延时间才是王道。
“喂,那一条鱼不能动,是招待贵客的,是为几天后来的一位筑基高人准备的灵泉鱼。”
老者守在门口,一脸肉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