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小心翼翼地从外面將门轻轻带上,没发出一点声音。
“咔噠。”
轻微的锁舌扣合声后,房间里终於只剩下林原一个人。
他站在原地,愣了几秒,然后长长地嘆了口气,整个人脱力般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床垫上。
他抬起手,重重地捂住额头,指尖甚至能感觉到太阳穴在突突地跳。
刚才……就差那么一点。
就差那么一点点,在那黑暗逼仄的衣柜里,他就没忍住。
幸好。
幸好最后关头,他凭藉自己坚定的意志忍耐了下来。
他的行医资格证,他的人生,他的事业......都保住了。
他瘫倒在床上,感觉这天花板真天花板啊。
而走廊另一头,爱莉的房间里。
“砰”地一声闷响,是她把自己重重摔进床里的声音。
紧接著,是窸窸窣窣一阵翻滚和拉扯声。
她扯过蓬鬆的被子,严严实实地把自己从头到脚裹了起来,蜷缩成紧紧的一团。
刚才的片段依旧在她脑海里闪回。
黑暗衣柜里浑浊的空气。
林原身上乾净又带著些许汗意的温热气息。
手臂下紧实肌肉的触感。
自己牙齿刺破皮肤时那细微的阻力。
还有隨后涌入口中的、带著奇异铁锈甜腥的血液……
“咕咚。”
黑暗中,爱莉不受控制地咽了口唾沫。
舌尖仿佛还残留著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味。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愤欲死,藏在被子里的脚趾都尷尬地蜷缩起来。
爱莉啊爱莉!你在干什么?!
几个小时前,她还在客厅里,用那种带著鄙夷的口吻,评价別人控制不住本能。
结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