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道深处，伪人的嘶吼渐渐逼近。木偶突然quot咔咔quot转身，细长的影子投在石壁上，像守护亡灵的执灯人。
第86章 最后的独白
quot除颤仪...除颤仪呢！quot
逍遥的嘶吼在墓道里回荡。阿念手忙脚乱地翻找医疗包，莉莉已经跪在零身边开始心肺复苏。
quot充电完成！200焦耳！quot阿念颤抖着举起除颤仪。
逍遥撕开零的作战服，将电极片按在他苍白的胸膛。quot清空！quot他大喊，零的身体在电击下剧烈弹起，心电监护仪上依然是一条直线。
quot再来！300焦耳！quot
第二次电击后，监护仪突然跳出一个微弱的波形。逍遥屏住呼吸，看着那个波形渐渐变得规律。
quot心跳恢复！quot莉莉惊喜地叫道，quot快，止血带！quot
逍遥紧紧抱住零逐渐回暖的身体，泪水终于落下。他这才注意到那个高大的木偶还站在旁边，细长的脖子微微倾斜，仿佛在观察这场生死救援。
quot谢谢你...quot逍遥对木偶轻声说，quot谢谢你传达他的...quot
木偶的头部突然发出quot咔quot的声响，玻璃眼珠转向逍遥：quot娶他...是我这辈子...最正确的...quot
阿念吓得往后一缩：quot这玩意怎么还在学舌！quot
但逍遥却笑了，他小心地抱起零，对木偶说：quot告诉他，我答应了。quot
木偶的关节发出欢快的quot咔咔quot声，细长的脖子优雅地弯了弯，然后转身消失在墓道深处。
三个小时后，零在医疗部的病床上醒来。逍遥正握着他的手，眼睛红肿但带着笑意。
quot你...quot零的声音还很虚弱。
quot我看到了信。quot逍遥轻声说，quot三年前的情书，写得真烂。quot
零苍白的脸上泛起红晕：quot你翻我抽屉...quot
quot是木偶告诉我的。quot逍遥俯身，额头抵着零的，quot还有草莓蛋糕的事。quot
零别过脸去，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这时病房门被推开，马面人拿着报告走进来：
quot四队模式出现异常，伪人开始模仿木偶的行为。另外...quot他顿了顿，quot我们在古属遗迹发现了这个。quot
马面人举起一个监控录像带。画面显示，在零心跳停止的那三分钟里，那个高大的木偶一直守在墓道口，用它僵硬的手臂击退了所有试图靠近的伪人。
quot它在保护你。quot逍遥轻声说。
零望着窗外，仿佛又看到了那个细长的身影。他轻轻握住逍遥的手，在对方掌心写下三个字。
这一次，他终于说出口了：
quot我爱你。quot
月光洒进病房，照见两人交握的手。在遥远的古属遗迹深处，某个木偶的玻璃眼珠里，似乎也映出了温柔的星光。
——
后：
医疗仪的滴答声里，零突然注意到逍遥左手无名指上套着个熟悉的东西——那是他藏在书房抽屉深处的戒指，用报废的桃木弹壳打磨而成，内圈刻着他们的代号。
quot你...quot零的声音还带着虚弱，quot怎么找到的...quot
逍遥举起手，让戒指在灯光下闪烁：quot木偶带我去的。quot他轻笑，quot它用那根长脖子指着抽屉，咔咔地响个不停。quot
零苍白的脸上泛起红晕。这时薇薇安拿着检查报告进来，表情严肃：quot队长，你的心脏有3分17秒完全停跳。按照规程需要观察72小时...quot
quot不行。quot零试图坐起，quot四队模式还没结束...quot
quot已经解决了。quot逍遥按住他，打开战术平板。画面里显示着古属遗迹的实时监控——那个高大的木偶正在主墓室里巡逻，细长的脖子灵活转动，每当有伪人靠近，它就会发出零的声音：
quot娶他...是我这辈子...最正确的...quot
伪人们听到这句话都会愣住，然后被木偶用僵硬的手臂击碎。
quot它在用你的声音战斗。quot逍遥笑着关掉平板，quot现在伪人管它叫#39催婚木偶#39。quot
零忍不住咳嗽着笑起来。窗外的月光越来越亮，某个高大的身影静静立在医院对面的楼顶，玻璃眼珠反射着病房里的温馨画面。当逍遥俯身吻住零时，木偶的头部发出轻微的quot咔quot声，细长的脖子优雅地转向月光，仿佛在说：
quot任务完成。quot
第87章 镜中影
古蜀遗迹的青铜镜室里，零看着对面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quot逍遥quot，握刀的手第一次出现颤抖。
quot放下武器吧，前辈。quot伪人露出逍遥标志性的痞笑，quot你舍不得伤我的，不是吗？quot
零的匕首哐当落地。就在伪人得意地上前时，他突然一个扫腿将对方放倒，桃木匕首抵住伪人咽喉：quot你学得很像。quot零的声音冷得像冰，quot但我的逍遥...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