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奔。““达利安总结了一个词。
““对。裸奔。“”
安娜拿过斯科的铅笔,在纸上补了一行。““食物用烤鹰身人排—加暴击。药水用毁灭药水,每人两瓶,开场磕一瓶,三分钟再磕一瓶。所有人,包括治疗。”
尼克在旁边按计算器。““全部叠满之后,理论总dps能到——
他停了一下。
““九百九十七万。”
差三万。
训练室里没人说话。
三万。在一千万的总量里,百分之零点三。
““嗜血。““达利安说。
所有人看他。
““萨满的嗜血。如果最后三十秒全团还活著,嗜血一波,三万够了。”
尼克验算了一下。““三十秒嗜血窗口,全团dps提升百分之三十,最后三十秒的额外伤害大概—四万到五万。”
够了。
理论上够了。
斯科把三张a3纸叠在一起,用回形针夹好。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凌晨两点四十。
““明天下午两点集合。配置我重新排。”
他站起来,把椅子推回桌下。
““六个术士,两个治疗,一个萨满。剩下的位置,谁dps高谁上。”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说了句:““跟团里说一声。这次不是开荒。是赌命。”
第二天下午。
method的团队频道里,二十五个人到齐。
配置单贴在频道置顶:六术士、三猎人、两法师、两盗贼、一增强萨、一惩戒骑、一暗牧、一元素萨—二十个dps。两奶骑。一奶德。两防战。
两个治疗。
平时標配是五到六个。
当团里的奶萨看到自己的名字不在名单上的时候,语音里安静了两秒。然后他说了句“ok“,退出了团队频道。
没有废话。这就是顶级公会。
布鲁塔卢斯蹲在那里,跟三周前一样。
达利安衝锋进场。
第一刀砸下来,三万二。盾墙接住,剩一万四穿盾。奶骑的圣光术在零点三秒內灌上去。血线拉回来。
六秒。第二刀。副坦嘲讽接住,减伤交了。奶骑的手速拉到了极限—读条结束的瞬间,下一个圣光术已经在预读了。
dps全开。
六个术士的暗影箭同时飞出去,弹幕一样糊在布鲁塔卢斯身上。诅咒叠满,暗影伤害的紫色数字铺天盖地。
猎人的稳固射击节奏精確到毫秒。法师的寒冰箭连珠炮似地往外喷。盗贼绕背剔骨,每一刀都卡在能量回满的瞬间。
伤害统计面板上的数字开始跳。
一分钟。boss血量:百分之八十三。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快。
斯科没说话。他在盯治疗量。两个奶骑的蓝条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跌。
一分半。boss血量:百分之七十五。
流星落了。
砸在法师堆里。
但这次所有人提前散了开。流星落地,火圈炸开,没有人站在里面。零减员。
尼克在旁边念数字:““dps正常,治疗量正常。蓝条—奶骑a剩百分之四十二,奶骑b剩百分之三十八。“”
斯科心算了一下。到六分钟的时候,两个奶骑的蓝不够用。
““符文。““他开麦说了一个词。
奶骑a磕了一瓶暗月符文。蓝条回了一截。
两分钟。boss血量:百分之六十六。
践踏来了。全团血条集体掉百分之四十。奶德的寧静抬起来,但二十个dps砍了生存天赋之后,血量上限低得可怜。有两个术士的血条只剩一丝。
奶骑b甩了两发圣光闪现,把血线勉强拉住。
““继续打。“斯科的声音很平。
三分钟。boss血量:百分之五十。
斯科开麦:“磕药。”
全团同时按下毁灭药水。二十个dps的伤害数字集体跳了一截。
三分半。boss血量:百分之四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