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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渊川承认刚刚自己不是百分百理智的。
他被那股柑橘调的信息素牵引着,又听见闻叙说什么“会被别人看见”的话,一时间,脑袋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标记闻叙,让他成为自己的oga。
所以,标记的时候没有控制着注意力度,毕竟是第一次标记,应该温柔一点的。
已经把闻叙标记,刚刚因为各种原因而感到躁郁的alpha体内的激素稍稍趋向稳定,理智也在慢慢回归。
“第一次是会比较痛,以后我轻一点。”石渊川张唇,声音有些哑。
闻叙吸着鼻子,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想和石渊川贴在一起,最好要那种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他一边往alpha怀里靠,一边嘴巴还在硬:“没有…没有下一次,再也不要给你标记……”
石渊川刚放缓的语气又冷下:“你已经是我的oga,不给我标记你还要给谁标记?”
这种时候这个alpha还要和他吵,闻叙气得不行,直接朝着那颗粗。大的喉结狠狠地咬了一口。
石渊川不由闷哼一声,但并没有做出任何反抗的动作。
被小猫啃一口,也没什么的。
“我不是你的oga……我才不要当你的oga!”闻叙咬完还是没有满意,又开口叫嚣着,“这只是临时标记!一个星期就没了!”
石渊川捏着他光溜溜的手臂,那双桃花眼直直落在他的脸上。
闻叙下意识地躲,钻进温暖的怀抱里。
至于这个怀抱是谁的,不管。
“那我就一直标记。”石渊川仍旧垂眼盯着怀里小小一团的oga,语气很坚定,又很强势。
闻叙咬着唇,下意识想去护自己现在一点保护都没有的腺体。
只是自己的手掌不小心蹭到一点后颈肉,浑身就又抖了抖。
石渊川当然能感受到怀里的猫在打抖,他轻轻地揉了揉闻叙软绵绵的胳膊肉,像是安抚。
可他的手指和掌缘太粗糙,这么一揉。
闻叙不禁又颤了颤,好不容易没再掉眼泪的杏眼,又眨下两滴泪来,睫毛也早被浸透。
他不由哼了两声,往石渊川那宽厚的胸/前贴,哭肿了的眼睛不听使唤地眯下来:“不要……不要给你标记。”
怀里的oga就给自己丢下这么一句话就闭上眼昏睡过去了。
石渊川沉眸,静静地看着睡着了的闻叙。
不说话的时候乖多了。
整张脸蛋都红扑扑的,泪痕还挂在脸颊上就这么睡着了。
他将oga强势地圈在怀里,鼻尖深埋进那头绸缎般的栗发里。
闻叙睡得昏昏沉沉,他一直以为自己这一觉可以睡到天亮的。
可等他再有意识的时候,卧室里还是黑漆漆的。
这倒无所谓,有所谓的是……石渊川居然又在标记他。
腺体已经涨得快溢出来了。
闻叙忍不住哭:“唔……石渊川,不要了……”
他哭得可怜兮兮。
alpha按着他的腰,低声问他:“石渊川是谁?”
闻叙原本就很迷糊,完全回答不了这个这么奇怪的问题,哼哼唧唧大半天。
石渊川只好在他耳边提示:“是你的姐夫么?”
闻叙像是被触发到了什么关键词,颤着声回答:“不……不是。”
石渊川继续问:“那是你的谁?”
闻叙强撑着神志想了一会儿:“是……我的老公。”
石渊川轻舔着他的后颈:“换一个词。”
闻叙整个脑袋都空掉了,根本就不知道要说什么。
石渊川依旧很耐心地给出提示:“是你的alpha丈夫,是你唯一的alpha。”
oga含糊地吭了两声企图蒙混过关,石渊川却捏了捏他:“说一遍。”
闻叙一边掉眼泪一边断断续续地重复着:“是你…是我的alpha丈夫……是我唯一的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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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老土石你真的太会吃醋了,还欺负咪,你完了[哦哦哦][哦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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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再次醒来的时候, 窗外天光已然大亮。
卧室深色的遮阳窗帘被拉开,只笼着一层浅纱,刚好可以过滤阳光。
所以闻叙睁开眼的时候没有觉得这么刺眼, 但这并不妨碍他一醒就情绪很差。
卧室里alpha那股强势的信息素味几乎充斥在每个角落,柑橘的气味很淡,几乎都被覆盖了。
被窝里也全是石渊川的味道。
闻叙把半张脸从毛茸茸的被子里钻出来。
被窝里除了
', ' ')('气味什么也没有。
没有温度也没有人。
不对,有人,没有狗。
石渊川那只到处乱咬的狗不见了。
在第一次标记后的清晨。
闻叙觉得自己的脑袋还是很沉,后颈处的腺体没有昨晚那么强烈的不舒服,但也没有完全适应,还是觉得胀胀的, 眼睛也很肿, 他也不知道自己做完为什么一直掉眼泪, 但就是控制不住, 这下好了,眼睛痛死了。
他在被窝里滚了一圈, 不想起来。
放在床柜边的手机弹出新消息。
闻叙睁着一只眼。
床柜上依次放着他的手机,手环,还有自己常戴的细银链,归置得很整齐。
闻叙对于物品的摆放一贯奉行有小偷进来后无法称心工作的决策,所以很多东西都只有他本人才知道放在哪, 当然没有这种规矩的摆放习惯。
所以应该是某块无聊的石头摆的。
闻叙伸出手, 把手机捞进怀里。
他只是睡了个觉怎么这么多未读消息。
师父:【小叙你怎么样, 酒醒没?】
师父:【你姐夫帮你送回家了吧?】
龚老大:【小叙你到家了吧。】
文文姐:【小叙到家了记得报平安哦。】
文文姐:【你姐夫真帅, 你姐姐吃得真好啊[美味jpg]】
闻叙眯着眼,看到“姐夫”这两个字竟有点ptsd。
他点开聊天框逐个回复,随之又点进和迟今一的聊天框。
今一不迟到:【我怎么听老龚说石教授是你姐夫?】
今一不迟到:【这是传了几手的瓜啊, 怎么这么好笑。】
今一不迟到:【吾腹腹jpg】
elias:【我传的。】
elias:【抹汗jpg】
今一不迟到:【你咋还给自己造上谣了。】
elias:【不想让太多同事知道嘛,我们这种媒体行业的,最会八卦了。】
elias;【你别和老龚说漏嘴了!】
今一不迟到:【那你打算瞒到什么时候呀?】
elias:【看情况吧。】
今一不迟到:【你家教授不介意?】
闻叙咬着牙回复道:【我管他呢。】
昨晚像脑子被吃掉了似的一直标记他,后面又像是聋了,他怎么求怎么哭都听不见,今早就玩消失,还管他介不介意呢!
他正磨着牙,卧室那扇紧闭的门便被推开。
闻叙正顶着鸡窝头靠在床头,那双杏眼有些懵地看向门边。
石渊川推门的动作很轻,在看见闻叙已经醒了之后,手才从门把上松开,金属把手发出一点细响。
“醒了?那刚好起来吃早饭。”石渊川看了眼墙边挂的时钟,又纠正道,“早午饭。”
闻叙以为石渊川是一声不吭又去研究院加班了,所以眨了好一会儿眼才缓过劲来。
他眨眼的工夫,石渊川已经走近床沿:“我做了点馄饨,你起来洗漱,我去下。”
闻叙现在看这个石渊川哪里都不爽,既然没有去上班,居然还把他一个人扔在房间里。
他当然要呛声:“我不要吃馄饨。”
只是自己一开口,才发现嗓子哑了,连音量都大不起来。
石渊川也顿了顿:“我给你泡点蜂蜜水,你起来喝。”
“……”闻叙狠狠剜了他一眼,“都是你害的。”
石渊川:“我没有让你哭。”
他也不知道闻叙为什么一直哭,从一开始就一直在掉眼泪,不是在掉眼泪就是在抖。
明明他还什么都没做。
他怀疑oga是水做的,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眼泪掉。
闻叙简直快被石渊川这句话给引爆了:“不是你,那是谁?我说了多少遍让你……让你住嘴,你都不听!”
而且还逼他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简直就是一个坏透顶的alpha。
石渊川凝眸,面不改色道:“是为了让你长教训。”
长教训。
闻叙更生气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一下就从床上站了起来,脚丫踩在床垫上,居高临下地瞪着石渊川:“长教训?你凭什么这么和我说话?你是我爹还是我妈?”
他爹他妈现在都管不着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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