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添了许多食材,零食柜也被塞得满满当当,虞思鸢有心想要喝一杯酒,却被沈见岚拉起来贴春联。
好在物业送的对联后面自带胶水,沾水就能贴上。
虞思鸢踮起脚,而沈见岚立在她身后,只是抬起手,就把虞思鸢够不到的上端摁得平整。
虞思鸢:“……”
个子高就是好啊。
贴完对联,虞思鸢下意识退后一步去看全貌,忘了沈见岚还在自己身后。
正正好好撞到她怀里,沈见岚几乎是贴在她身后,将她整个人都拢住。
虞思鸢在沈见岚的手臂桎梏中艰难转身,面对面地贴上去。
稍一努力,就够到了沈见岚的唇。
还有太多事情要忙,双唇一触即分,拥抱却是持久而恋恋不舍。
虞思鸢眷恋地将脑袋搁在沈见岚肩头,不住地轻声问:“姐姐,你是圣诞老人吗?”
想了想,这个词汇不对,她又改掉:“姐姐,你是财神爷吗?”
如同神兵天降,在她最想把自己藏起来的时候,带上所有可能带的东□□自一人千里迢迢来拯救她。
虞思鸢整颗心都被柔情浸润住,语气一软,近乎要落下泪来。
沈见岚无声地摸了摸她的脑袋,摇摇头:“不是。”
“我只是你一个人的……”后面接什么词,沈见岚没想好,顿了顿,脱口而出,“招财猫?”
虞思鸢扑哧笑出声来,刚刚那一点催泪的氛围感荡然无存。
她用力在沈见岚唇上啵唧一口:“姐姐是为我下凡的仙女吧!”
沈见岚默认了这样的称谓。
虞思鸢被赶出厨房,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看电视,各个频道已经在放春晚的预告了,哪怕不看,放个声也觉得热闹了许多。
她不自觉拆开一包沈见岚刚刚给她带的零食,咔嚓咔嚓偷吃起来。
沈见岚出现在她面前时,虞思鸢刚好把一根红酒味百醇叼在嘴里,堪堪咬断一半。
另一半被沈见岚的手指拈住,在虞思鸢眼前晃了晃。
虞思鸢莫名生出一种偷吃被抓包的感觉。
沈见岚身上还系着围裙,辛辛苦苦在厨房做菜,而她在这里悠游自在地看电视,还偷吃零食,无论怎么也说不过去。
她连忙把剩下半包双手奉上:“我尝过了,很好吃,姐姐你也吃。”
沈见岚摇了摇头,只是把被咬断的那半根重新递到虞思鸢唇边,清淡眼神居高临下看着,不发一言。
虞思鸢忽然福至心灵,就着沈见岚的手,一仰脖,将剩下半根百醇轻轻叼在口中。
一如沈见岚喂养的小狐狸般,用狡黠的眼神眨巴着回望过去。
沈见岚眼底浮现出淡淡笑意,随后缓缓俯身,将虞思鸢露在外面的部分轻轻含住。
目光交错那一瞬间,距离缓缓推近,虞思鸢快速将口中的百醇咬断,红酒味的甜意缓缓在口中融化,等咬到没有涂层的部分时,两人的双唇只有一线之隔。
最后一点距离,虞思鸢反而停了下来,在剧烈的心跳声中闭上了眼。
下一秒,她的唇上多了一片凉意,舌尖被轻柔地顶开,紧接着却是不容拒绝的攫取,仔细地扫荡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甜意。
虞思鸢被迫仰起头,后腰被紧紧箍住,整个人深陷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和沈见岚之间却隔着一段距离,两个人之间只有一根脆弱的百醇作为支点,岌岌可危。
再过片刻,剩下的浅黄色没有涂层的部分也在口中化为齑粉,交错着品尝各自口中的味道。
一个绵长又不容抗拒的吻,任凭厨房锅里的水滋滋作响,沈见岚都丝毫没有放开她的意思。
到最后虞思鸢受不住,哀求着拽了拽她的围裙,沈见岚才松开她。
直起身来,脸上竟然还是一副平静神色。
虞思鸢哼哼唧唧:“锅里的水……”
沈见岚神情不变,转身进厨房。
身形彻底没入厨房之前,她忽然回头,郑重其事地宣布:“我没有不会接吻。”
虞思鸢已经把剩下半包百醇放到一边了,听见这句话愣了一下,追溯到前两天她对沈见岚的评价。
——“哪有经常做这种事的人,连接吻都不会的。”
为此,沈见岚还生了她半天的气。
趁着沈见岚听不见,她在沙发上忍不住笑出声来。
姐姐的报复心这么强吗?她说了这么一句,就一定要用行动证明自己?
那以后她是不是该说些更过分一点的话?
虞思鸢胡思乱想的工夫,沈见岚已经陆陆续续把菜端上桌。
室内暖意生春,做好的菜不会冷掉。
沈见岚瞥一眼在沙发上正襟危坐的虞思鸢:“别偷吃。”
虞思鸢:“我又不是小孩子。”
沈见岚:“嗯,把零食包装袋收好。”
虞思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