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不给我看的!如果你早点给我看就不会被我摔碎了!
温淼直接当着火车上其他人的面,狠狠打了沈念念一巴掌,让她落了脸面。
她不在意别人的看法,就这样和沈念念结下了仇。
这几天在火车上,几个知青都可以看出来她们之间不对付。
既然温淼现在这么不给她面子,沈念念本就气在心头,直接冲过去抓起她枕头上的两块碎玉就往地上砸。
她恶狠狠道:我先选的地方,你凭什么要抢我的?不就是仗着你长得漂亮吗?我们下乡比的可不是长相,你以为谁都要迁就你的脾气啊!
温淼看着砸进泥地里瞬间落满灰尘的玉坠,缓缓将视线挪到了沈念念身上,眼神幽暗,深不见底,让人不寒而栗。
啪的一声,力道十足的巴掌再次落在了沈念念的脸上,她的脸瞬间高高肿起,往后踉跄几步跌坐在地。
沈念念捂着脸尖叫一声,泪瞬间淌了下来。
潘红霞在一边看的有些无措,呐呐道:温淼、沈念念,你们别吵了
两个房间之间本就相隔不远,男知青们听见了动静,纷纷前来查看情况。
沈知青,你们这是怎么了?
吴严青站在门口,有些担心地往屋里看。
沈念念见到了来人,捂着脸颊,哭得梨花带雨,看起来好不委屈,但一边的两个女人一个像是树桩子般杵在一边,一个则是恨不得再打上几巴掌。
吴严青看见她哭花的小脸有些心疼,立马进了房间将她扶起来,你们两个人一起欺负沈知青?
沈念念立马止住了眼泪,委委屈屈道:不是,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在了地上。
听见了沈念念想为她们遮掩的话,吴严青更愤怒了,那你脸上的伤呢?难道也是自己打的?
沈知青,有什么委屈你说出来,我们给你做主。
此时方海洋和陆延也进了房间,皱眉看着潘红霞和温淼二人,眼里全是冷漠的责备。
温淼弯腰将自己的东西捡起来,轻飘飘扫了他们一眼。
你们几个大男人为什么要进我们女人的房间?
方海洋原本被她清媚的眼神看的心神荡漾,此时听见她这样不给面子的话,瞬间不虞。
这不是你们欺负沈知青,两个女人欺负一个小姑娘,也好意思。
潘红霞在一边嗫嚅半天,脸都涨红了,才道:不是我,我什么都没做。
她悄悄往沈念的方向挪动,一瞬间,只剩温淼和其他五个人形成了对立的局面。
温淼指尖一僵,随后轻嗤,语气越发冷淡,我就是欺负她了,怎么?你们还想要打我?
你!陆延在一边看着温淼这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也有些牙痒,指着她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陆知青,我只是想叫温淼她吃饭而已,没想到闹成了这样唉,温知青肯定不是故意的,你们别怪她。
吴严青心疼沈念念,黑着脸哼了一声,长得狐媚子样,还狼心狗肺,白瞎了这长相。
温淼冷笑一声,是啊,不像你不只长了一张猪脸,脑子也是猪脑。
快滚,多看你们一眼都污染了我的眼睛。
这一句话可算是把剩余四个知青都得罪了,但是又不能直接上手打温淼,最终五个人只能恨恨地出了房间,吃饭去了。
既然温淼是这个态度,那她就不配吃沈念念做的饭。
潘红霞离开之前悄悄看了眼温淼,注意到她的视线,温淼眼睛都没抬一下。
温淼在房间里将最后一点东西收拾好之后,摩挲着手中的玉坠。
这是她去世的母亲留给她的东西,她一直很珍惜,却在火车上被沈念念打碎了。
因此,她和沈念念不可能和平相处,至于其她人温淼冷嗤一声,不过都是一群蠢货罢了。
她自小家世出众,众星捧月地长大,哪怕父亲李文宇再娶,还生下一个儿子,对她不管不顾,她也照样有奶奶一家照顾。
只是不小心中了他和后母的计,被设计下乡,没有一点挽回的余地。
将碎成两半的金鱼拼凑在一起,温淼心想,要找机会早点回家才行,不可能让李文宇她们一家过安生好日子。
她忽然想起今天的那个乡下女人,季白青,她说她是村支书的女儿。
季白青给每个人登记完工分后就慢悠悠地回了家,刚走到家门口,就闻见了一股霸道的食物香味儿。
她鼻尖轻嗅,像是炖的鸡。
娘,做的什么啊?好香啊。季白青就走到灶房门口笑嘻嘻地开口。
何香月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再嚷嚷大声点全村就都知道你家吃肉了!
季白青摸了摸鼻尖,这个年代吃一次肉不容易,可耐不住她娘爹有本事,别人半年都吃不到肉,她家有时三天两头都能沾点荤腥,自然要藏着掖着低调点,不然少不了要被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