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阎开开车,药以康靠在副驾上打盹,一直到车停进地下停车场才醒。尽管很困,但他还是坚持要洗过澡再睡觉。
阎开在药以康洗澡的时间里,准备好了他们明天的早午两餐,等人从浴室出来,刚好轮到他洗。
结果当他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回到卧室时,瞧见本该睡觉的人正抱着一杯见底的冰饮倚在床头神采奕奕地划拉手机屏幕。
“不是说要早点睡?”
“洗澡洗精神了。”药以康挑挑拣拣杯子里的冰块放嘴里。
“你涂药膏了吗?”阎开擦着头发走过来。
“不用,早好了。”药以康把冰块嚼得咯咯响,“没有不舒服。”
阎开盯着他一鼓一鼓的腮帮:“我也想吃。”
“等着,我给你找一个。”药以康拿过杯子,低头挑选。
阎开却挑起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药以康的嘴唇很凉,口腔更凉,唇齿间还残留着饮料的甜。
阎开贪/婪地索取,碎冰在他们来回的拉扯中加快速度融化。
“唔……唔……”药以康喉间呜咽。
化了的冰水从他们唇缝间溢出,顺着药以康的嘴角缓缓流下。
阎开连这一丝一毫都不愿浪费,顺着水渍的痕迹追逐吸吮。
药以康的喉结快速滚动,在阎开舌尖触碰上来的那一瞬更是骤然一紧。
“别!在这里留印子……”
他抓着阎开的肩头哑声央求,再多的话却是说不出口了。
阎开听话地只轻轻用嘴唇磨了磨,什么也没留下。
他心绪起伏地看着药以康的眼睛:“我以前不喜欢嚼冰块儿,觉得没什么味道。”
药以康专注地同他对视,眼里染上笑意。阎开也弯起唇角,低头继续吻他。
安静的房间里只能听见接吻的声音和两道越来越重的呼吸声,好半晌才暂停。
阎开拇指轻按着药以康被蹂躏到发红的下唇:“现在我喜欢上了。”
“我现在不困了。”
药以康把阎开推倒在床,趁势压上去,打算补全他们在公司未竟的事业。
不料阎开猛地翻身,瞬间拿回主导权。
他的饥渴程度让药以康心惊,活像个过去22年都没开过荤的饿狼。
“真的消肿了?”
阎开拿出一个小盒子:“今天不会了。”
“你什么时候买的?!”
阎开咬开包装:“你洗澡的时候。”
“这不对啊!你怎么又在上面?!”药以康回神。
阎开挑眉,不着痕迹地戴上:“你想在上面?也行啊。”
一个翻滚后。
药以康看着抵在口口处的口口:“……这有什么区别?”
阎开握着他的腰:“有啊,这样你会更快乐。”
“不要!”
药以康发怵地吞咽口水,身体奋力挣扎。这样坐下去,怕是能直接口口他的胃。他不想口在床上,那样写口因的时候也太丢人了。
“我们循序渐进一点好不好?”他尝试和阎开打商量。
看见药以康这副又惊又怕的模样,阎开登时起了捉弄的心思。
“康哥……”他拖长尾音。
“嗯?”药以康腿软地往下滑。
阎开的手也不老实:“你叫我声哥吧,你叫声哥,我就让你。”
尽管阎开现在躺在下面,但一点没有身为下位者的自觉,依旧气势凌人。
“做梦!”
“啊!”
药以康拒绝完的下一瞬就被重新压倒在床上……
……
被双手紧抓着的枕头犹如溺水之人怎么够都够不着的浮木,只能看着它越飘越远。
药以康干脆抬手捂脸,不知道是想遮住他这番忘我的模样,还是想抑制住马上脱口而出的口申口今。
这样云力情勾人的药以康简直难得一见,阎开怎会放过。他要好好欣赏,近距离地欣赏。
感受到灼/热急促的呼吸拂过侧脸,药以康缓缓睁开眼。
半阖的桃花眼氤氲着雾气,眼波流转间难掩深情与温柔,像是盛着能容纳万物的星辰大海般深邃迷人。
阎开呼吸一滞。
如同戛然而止高悬于最顶端的跳楼机,令药以康四肢百骸都坠着无处着落的恓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