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矜立刻屏息凝神。
港城办事处那边接收到信号:“陆总。”
“嗯,开始吧。”
陆湛从前再混,也绝不会把荒唐事和公事混为一体。
现在却,边听下属汇报,边吻她侧颈。
色令智昏,斯文败类。
他好像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唐矜不敢出声,咬紧唇关。
怕被听见。
衣摆堆叠,她能清晰感受到他带着薄茧的手,微凉的指骨。
心脏仿佛被一并扼握。
她用眼神,含着湿雾。
陆湛勾着唇,眼底冷意一闪而过,他吻她眼角,用口型告诉:
“不许哭。”
唐矜扁着唇,根本控制不了眼泪。
一滴滑落,被陆湛用唇吻掉。
他低着嗓音,在她耳畔戏谑:“宝宝,你就是想我舔你。”
“不是…”
她倏地睁大眼:“你别说话!”
“会议早结束了。”
从他握她前,就结束了。
她这模样,她的低吟,他不会让任何人看见听见。
唐矜松了口气,像脱水的鱼,惊魂未定,挣扎着就要从他腿上下来。
“我们没结束。”陆湛却把她抱放到书桌空区上,薄唇含住她白嫩耳珠。
“书房试试。”
“呜…不…”
一直到傍晚,陆湛推门进来。
卧室没开灯,窗外渐沉的日落光晕打在他冷厉分明的脸上。
陆湛上身光裸,线条分明的精壮腹肌充满野性,几道鲜红抓痕纵横交错在上面,有的甚至渗出淡淡血珠。
一边哭,一边也没手软。
说不要,又本能把他吻进去。
陆湛俯身,勾过她头发尖尖扫她红润面颊,“宝宝,没人比你会吃。”
“嗯……”
唐矜犯困,浑身软,本来不想搭理他,直到耳畔传来一句:“带你出门。”
她颤了颤眼睫,睁开看他。
“真的?”
“难不成我能一直关着你?”
陆湛低笑,目光却晦暗,“让你哭,我舍不得的。”
唐矜怔怔地望着他,舍不得三个字,仿佛比窗外的日落还要温柔。
可,她为什么会感到一丝心慌。
陆湛在笑,却笑得她有些害怕。
直到被他亲自从被窝里抱出来,换上衣服,系上围巾帽子,牵着手出门下楼,塞进车里,唐矜还有些难以置信。
不过,她终于从樾庭出来了。
唐矜悄悄降下一点车窗,感受到新鲜的冷冽空气窜入鼻尖,浑身舒畅。
今晚气温低,她赶紧又把窗升了回去,扭头问:“我们去哪?”
唐矜以为陆湛会把自己送回学校,他却说:“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这悬着的话让唐矜心又是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