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趁周玄清睡觉时,偷偷把手机放在枕头上录的。
“唔啊……老婆!老婆!老婆啊!”
车子隨着他的动作,微微跟着摇晃。
平常一丝不苟的教授,在周玄清心里,高洁如莲的陆道衡,此时在清晨的路边,像陷入狂躁般,叫着他的名字,想象他的身体,失智般口口。
车子停了半小时,录音打开三分钟后,座椅上的人才彻底停下来。
弄得座椅上到处都是,还喷溅到副驾驶的椅背上,像牛奶一样。
“哼呵——”
浑身是汗的男人,伸手打开顶灯,瞥到座椅上的战果后,突然笑了,用食指抹下来,往前探身,弄到了副驾椅里。
那是老婆的专座。
老婆坐在上面时,总喜欢靠在椅背上,伸直腳,就好像等人跨坐在他身上一样。
“真好,我们终于做了。”
此时的陆道衡,西装被扔到一边,往常扣到顶端的衬衣大敞,露出坚实的肌肉。
若是周玄清看到,一定会被他的表情吓到。
陆道衡收拾好衣衫,抽出纸巾,把所有的痕迹清除干净。
又捡起随手丢在地上的眼鏡擦了擦,盯着手上的眼镜一顿,又笑了。
“老婆真坏,以前明明说过,我戴眼镜最好看的,现在又不让戴。”
但他一向听话。
陆道衡把擦干净的眼镜挂在食指上,漫不经心地抖了抖衣角和裤腿,这才放下车窗上的黑膜,打开车门,下车去驾驶位。
刚才沉溺在情爱中的人,疯狂诉说情话的人,浑身颤栗的人,好似不是他一般,脸上又带着柔和的笑,长身如玉,变成了周玄清熟悉的陆道衡。
而另一边,开完晨会的周玄清没来得及想其他,繁重的工作压过来,晨会结束,没见到徐薇,抽空问了问李姐,没想到得到一个不太好的消息。
“最近她身体一直不舒服,让她去检查才知道,是怀孕了。”
周玄清一愣,“怀孕了?”
李姐皱着脸,苦恼道:“是啊,还每天加班,没过三个月,正是危险期,而且她本来就瘦,身体也不大好,这不胡闹嘛!”
“我趕紧让她回去休息了。”
周玄清点头,“那得多注意身体。”
不过,“明天要开大会,上头知道了估计又要罚她。”
李姐沉下脸,也有些不悦,“那可是一条人命,一个许舟做错事,我们就得和他一起被罚?!太没道理了!”
其实这段时间,几人也能看出来,上头是有意在为難他们几个,倒不是因为一个许舟,而是许舟出了事,引起的連锁反应。
总行的人要下来查,银监会要派人来查,内审、董事会、监事会也要查,最近他们银行写的检讨和报告摞到一起,够半个人高了。
vip的接连丢失,资金的转出,经媒体传播后,丑闻的发酵,每一件事都够让人头疼。
甚至周玄清都被传唤过几次。
这样的高压下,作为打工人,行里不管多大的人脉和关系,都只能憋着,盡量别在这时候出风头。
但就像李姐说的,做错事的,从来不是揭开许舟丑闻的徐薇,而是本来就做错事的人。
甚至在调查中,还发现,其实许舟做过很多这样的事,陪各种老板,无论男女。
也就是说,溫棠被他骗了很多年,都没被发现。
这样的人,太恐怖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涉及的范围太广,像滚雪球般,事情愈演愈烈。
中午吃饭时,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溫棠销假回来了。
众人和她打招呼,她也没事人似地回应,不过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瘦了一大圈,手上的戒指也摘掉了。
等周玄清吃完饭出去,刚好碰到她从休息室出来,手上拿了个点心盒。
“周玄清,这是给你的礼物,这段时间,给你们添麻烦了。”
见她尽力挤出的笑,周玄清推拒:“不用,温棠你没事就好。”
温棠把点心强行放他手里,“我回来办离职手续,家里让我去散散心,这是道歉礼物,你不能不收。”
又和他一起去柜台,给了李姐一样的盒子。
“李姐放心,知道你快要高升,因为我的事,网点有损失,不让你難做。我给家里打过招呼了,过两天客户会联系你。”
李姐和周玄清对视一眼,笑道:“那我不客气了。”
又说到徐薇,温棠难过道:“我昨晚去看她,让她辞职,给她安排轻松的工作,但她说什么也不愿意,估计是不想在这种关头让我难做。”
三人沉默下来,等到温棠上楼后,李姐把点心放在外面才进来。
骂到:“男人真没好东西!”
柜台里唯一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