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来过。
司北捂住嘴瞪大了眼,那他误会白念安拿这件事反复控诉的时候,白念安怎么不解释?
还有为了他请律师帮忙解决问题也是,为什么白念安都不说?
司北用他并不多智慧的大脑思考出了个真理:白念安喜欢偷偷的喜欢。
他迅速适应了白念安的这一心理活动,迅速又得出了个理论:要和他离婚,赶走他,还说要和他再也不见的白念安此刻也正在偷偷爱着他。
没错,他爱我!
第78章 解离
司北无比笃定的直起腰, 点下头,颓废已久的一张脸扬起笑。
要是他有尾巴的话此刻已经螺旋转动飞上天了,临近深夜, 他急不可耐的想要见到白念安, 于是一脚油门踩到底到了白念安家门口。
为了保持最基本的礼貌,知道密码也录了指纹的司北还是选择按响门铃。
他紧张的一颗心都要跳出来了。
白念安见到他会是什么反应?是开心 ?还是不解?
听到司北即将坦露的炽热又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到时候哭得一定会是自己吧,毕竟白念安很少掉眼泪。
一个偷偷爱着他的人一定也只会偷偷哭, 想到这司北忽然明白白念安为什么会那么迅速的把他推下车。
他已决心无论今晚白念安说多伤人的话,做出多决绝的事他都绝不离开。
砰砰砰。
门被礼貌的敲响。
司北垂下头看着地面,身后馥郁芬芳的花束不凑巧的掉了片叶子,很不敬业。
但是白念安爱他,所以也不会计较这样一束不完美的花。
砰砰砰。
司北看了眼时间, 这个时间白念安应该是还没睡的, 还是说不在家出差了?
他手捧鲜花, 攧手攧脚的推开了门,玄关处白念安的拖鞋不在, 看来是在家里的。
“老婆?”
司北叫习惯了, 他扇了下自己的嘴巴。
“安安?”司北在客厅没有找到人, 电视机播放的音量很大,里面播放着董秦阳出面澄清订婚事宜的播报。
桌面上摆放着一盘满当当的红苹果, 一旁的酒瓶零零散散滚落在地上。
司北心里跳了下,主次卧都没有找到人,顺着细碎的水波声他走到了浴室门口:“白念安,你在里面吗?”
无人应答, 只有流淌着的水顺着里面一点点渗了出来,司北一慌神,他一脚踹开门。
圆形浴缸里泡着人, 地上散落的白色药片被水稀释,那具单薄的身体渐渐下沉,只留着半张脸没有淹下去。
“白念安!”司北冲了进去,他一把将白念安捞了起来,侧耳靠近那人的胸膛。
泪水灼热,顺着脸颊滴落在白念安发冷的脖颈,这呼吸和心跳声都太微弱。
“白念安,你清醒一点,我、我现在叫、叫救护车。”
司北横抱起白念安,他的胸口又一次的被穿过。
太轻了……
脸颊没有丝毫血色,褪去了西装革履下的身体瘦可见骨,右侧大腿上遍布着淤青大小不一,有些轻有些重,印象里的白念安绝不是一个靠自虐以来获得安全感。
到底发生了什么……
司北只能冷静下来,联系了市内顶尖的医护急救队,用不着五分钟直升机就会落在停机坪。
等待的这五分钟里,他为了确保白念安不继续失温,用厚重的被褥裹在那具轻飘飘的身体上。
司北近些年除了工作就是在世界各地进行极限运动,苏承西为确保他一条命不搭进去都会派紧急医疗团队跟着,一来二去司北也学会了些皮毛。
他掰开白念安口齿发现了已经融化了的药片粉末,确认了白念安吞了药,司北的泪水又忍不住滚落下。
他问:“你怎么能想死呢。”
司北颤着手,心一狠用小刀划开白念安的手,短暂的放血可以减轻药物循环。
他捧着那只手,用脸贴上去:“白念安……”
“白念安我们还没说清楚呢。”
“醒醒。”
“醒醒!”
……
抢救室外司北坐在走廊椅子上,过于紧绷着的身体以细微的幅度抖着,他双手交叉着头垂在其上,一言不发。
“是白念安的家属吗?”
冷不丁的询问吓得司北一抖,他仰起头:“我——”
“我是他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