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腮胡子拍了把兔耳朵的肩膀:“你先下去。”
兔耳朵扫了眼桌上的一片狼藉,酒吧里玩这些都正常,只是他还是对刚刚的帅气男人有些莫名的心疼,他看得出来,那个人不是这个圈子的,太干净了,干净得连眼神都不带任何情.色,只是落到变态的陈老板手里,那种直男不死也要废,想到这里,他叹了口气。
张将踉踉跄跄跑到卫生间,吐了好一会,胃里还是灼灼烧着,他洗了把脸,冷水没过他的脸颊,完全没有任何降温的作用,反而烧得更厉害,他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整张脸烧得通红,连眼睛都是红的。
接着,他听见了厕所隔间里有奇怪的声音,再然后有细碎哭腔,他浑身绷紧,只是一瞬,头脑中血液沸腾,厕所里竟然有那种事情。。。
贱人,都是贱人,下贱玩意,烂.裤.裆的下贱玩意儿。
他像是一头发怒的狮子,猛地把隔间的木门敲得咚咚作响,里面的人似乎被吓坏了,立马没有声音,只有低沉的男声咒骂“滚”。
张将用力拍门:“你们他妈的要不要脸,在厕所里做,管不住下半身老子给你们剁了。”
。。。。
厕所包间里的人瞬间萎了,刚刚挑起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可能这辈子再也in不起来了。
“神经病。”里面的人骂到。
张将邦邦邦拍门,拍得厕所木门快烂了,里面不敢再说话也不敢再动作。
门口准备进来上厕所的男人,吓得立马跑了。
事态越来越大,保安带着人进男厕所,厕所隔间里的人立马大声嚷嚷说外面有神经病。
保安架着喝醉的张将要出门,厕所门口挤进来刚刚赶到的络腮胡子。
络腮胡子在酒吧有点名气,打了几个圆场,就拽着张将,两人在走廊走得跌跌撞撞,真是没想到小张酒量差成这样,十瓶就能意识不清,早知道都没必要放春.药,直接喝醉了淦就完事了,不过也没关系,喝了药估计玩得更开。
“张将?”一道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沈辞洲本来打算去厕所,听见有人回来说什么厕所有个神经病,可能在抓.奸快把厕所门卸了,抓.奸抓到gay吧来还真是闻所未闻,也不知道厕所里两人现在怎么样,据说是彻底萎了。
张将眯着眼睛,看着视线里熟悉的影子,他一下来劲了,挣开了络腮胡子拽着他的手,直接冲到了沈辞洲面前,揪着他的衣服领子,愤怒的眼睛盯着他,不知道是脑子里混沌还是刚刚厕所里声音太刺耳。
“你这种烂.裤.裆的臭傻逼就该…”
张将还没说完,脸上就挨了一嘴巴子。
沈辞洲抓着他的手,一把把他摁在墙上,看了眼络腮胡子,没想到张将这个捞男一分钟寂寞都忍不了,竟然还敢勾搭这个煞笔络腮胡子,真是贱得发慌,他妈的,今天他一定要给张将个教训,让他知道敢玩儿他的下场。
“小陈,今天我有点事,就不招待你了,我的人我也带走了。”
络腮胡子还没反应过来,到嘴的鸭子就飞了,草了,怎么到哪都有沈辞洲这个狗比,妈的,好气啊,他到底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老是遇到沈辞洲!
“沈总,小张喝醉了,要不还是我送他回去吧。”
沈辞洲眸色渐深,扫了眼烂醉如泥的张将,小张?煞笔小张。
“你是觉得我不会把我的人送回去?”
沈辞洲着重强调了“我的人”三个字,那表情有些骇人,络腮胡子最终不敢再跟他计较。
“那麻烦沈总了。”
沈辞洲哼了声,拽着张将就把他拽到了地下停车场,接着又忍不住抽了他两个大嘴巴子,张将被打得偏过头去,一双赤红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沈辞洲,忽然用力掐住了沈辞洲的脖子。
“你踏马就这么浪!在厕所里都敢做.爱,你是有耐不住寂寞,草!”张将疯了一样掐着他,脑子里全是沈辞洲在厕所包间里被别人淦得喘息声,“你就是个破烂货,早晚得病,脏.货。”
……
沈辞洲被他掐得眼冒金星,脸都憋红了,伸手也掐张将的脖子,然后两个人一起摔到了地上,在地上扭打成一团,什么他妈的厕所,去他妈的厕所,竟然敢骂他是破烂货和脏货。
第36章 c36
停车场里只剩下打架和辱骂的声音, 惨白的灯光映着沈辞洲那张生气的脸,眉骨因为摔倒蹭了一点灰,和雪白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唇红齿白, 长睫毛像两把小刷子, 此刻这张漂亮到极致的脸正愤怒盯着张将,脖颈线条干净利落的隐在白色衬衫下, 张牙舞爪, 像一只缺人管教的小野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