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言临在旁看了许久,目光最终看向财财,淡声说:“要给它制定减肥计划了。”
沈嘉芜捂住财财的耳朵,“不听不听。”
“不要在财财面前说这么伤人的话题。”沈嘉芜亲亲财财的小猫脸,“哪里胖了,分明刚刚好。”
“……”
在家又休息了几天,沈嘉芜慢慢将重心转回工作室。
上班时间,沈嘉芜总感觉右眼皮跳得厉害,和陈诗芸聊天时提及,“我右眼皮一直跳,感觉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陈诗芸笑笑说:“肯定是想多了,你最近是不是有点迷信。”
沈嘉芜没否认,是有点。
最近倒霉事儿太多,沈嘉芜不得不迷信起来,她心里始终有不好的预感。
后面工作忙起来,沈嘉芜也没再想。
临近下班,当天所有事情都解决得差不多,闲暇之时,心里不安感愈发强烈。
沈嘉芜按住右眼皮,企图让它不要再跳,“我右眼皮还在跳。”
“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陈诗芸安慰她,“不要太大压力了,没事的。”
下班时间,谢言临说会晚点到,沈嘉芜于是多待了会儿。
见每次下班时间一到便溜走的陈诗芸,今天居然还没走。
沈嘉芜问:“你等人吗?”
陈诗芸正在补妆,闻声抬眼,“是呢,待会儿要去约会。”
“你呢?晚上有活动吗?”
“没有呢,回家玩会儿游戏就睡觉了。”沈嘉芜能量在工作室全部耗尽,能不出门便不出门。
见时间差不多,沈嘉芜准备提前到门口等谢言临。
工作室外有保安看守,有门禁卡,不会随意让外人进来。
省去谢言临进出的麻烦,沈嘉芜后来都选择在外等他。
沈嘉芜到门口发现,保安现在不在保安亭。
陈诗芸慢一步走到她身边,抱怨道:“今天太堵了。”
等待的同时,陈诗芸与她闲聊:“你们平时晚上准备去哪儿?我参考参考。”
沈嘉芜正准备开口。
“就是她!”
声音如雷贯耳,陈诗芸蹙眉,“搞什么,有没有素质。”
起初以为这事儿和自己没关系,沈嘉芜视线也没偏移,直到对方两人走到她面前,饱含恶意的眼睛怨毒地盯着她。
沈嘉芜只觉得年轻的男人有点眼熟,另外一位她从未见过。
不理解他们的恶意从何而来。
二人惯用耍无赖的方式诉说之前的种种,他们说的话过于混乱,想到哪句说哪句,沈嘉芜难以从其中寻找到有效信息。
她迟疑道:“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
男人顿时被激怒:“怎么可能找错?当年就是你,害得我儿子没有手指。”
经此提醒,沈嘉芜想起来这两人是谁,当年与旁人斗殴,莫名其妙要她赔偿的男生。
人群哄闹,路人议论,陈家两父子不善的视线,她回忆往事,压得沈嘉芜透不过气。
“一直不说话,你就是心虚了吧?啊?”
男人上前,准备攥沈嘉芜手臂。
陈诗芸见状从旁拿起一把扫帚,挡在沈嘉芜面前,作势敲打他,“滚不滚?”
年长的男人惊得连连往后退,“什么人啊?操。”
“敢做不敢当是吧。”
男人说着编得自己都相信了的话,“当年要不是我儿子陈航,断一根手指的可就是你了!”
“……”
沈嘉芜呼吸平复,趁刚才拨打警察的电话,就等他们到来。
与无赖争辩只是浪费时间。
陈诗芸对当年的事不太了解,她是后来转进沈嘉芜学校,那会儿事情已经解决了,陈航转学。
她只有所耳闻陈航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怕揭开沈嘉芜的伤疤,她从来没有提过这事儿。
在旁旁观的陈航目光阴冷,冷冷出声:“大家伙看看,我的手指,就是因为她折断的,要点赔偿不过分吧?”
不可避免被录进视频,而陈航要的便是把事情放大,好让所有人讨伐沈嘉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