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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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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木头跟玉石一样,不像金子价格统一稳定,不同品质价格浮动性大,而大多数买家根本分不清好玉坏玉、好紫檀假紫檀。
章老板就喜欢做这种生意,只要遇到一个冤大头,就能发个超预期的小财。
趁店里没客,他给玉器展示柜换了个绿灯,这样照下去,什么玉都翠翠的、透透的,看着贼值钱。
正满意地欣赏那些被照贵的翡翠,畅想着怎么忽悠顾客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的血汗钱变成他的财富,忽然听到一滴水声。
那声音很近,吧唧一声,还有点黏糊糊的感觉。
没太当回事,阖上玻璃展柜,准备戴回自己盘珠子用的白手套,章老板又听到第二声“吧唧”。
抬头往声音来处看,柜台前的空地上似乎有两滴暗色液体。
他绕过柜台,弯腰去看,一滴液体“哒”一声砸在额头发际线处。
直起腰,他伸手抹了一把,液体很粘稠。搓着手指头凑到眼前看,暗红色的,散发着腥臭味。
有些恶心地撇嘴,仰头上望——
仅一眼,他脸上血色尽褪。
只见棚板的缝隙间不断漫涌出红色液体,粘稠的液体连成红色瀑布般往下泼洒,直浇向他头脸。
“啊——啊——”章老板吓得猛往后倒,不想踩在一小汪血迹上,脚底一滑,人直直向后倒了下去。
仰面朝天跌倒,脸面向着棚顶,幸好头脸避开了,红色液体只哗啦啦泼在他腰腹处。
粘稠的液体拉丝,腥臭扑鼻,惹得他作呕,是血,分明是血!
“呼……呼……”坐起身体,头仍高仰起盯住棚顶。
无数道流动的红色线条连在他和棚顶之间,仿佛一个怪物正从棚顶扑下,往他身体里钻。
章老板这辈子从未如此害怕过,他心跳失速,耳膜仿佛都要被心跳声震裂。
竭力想要甩掉腿上的血迹,向后挪躲,踢蹬,偏偏做不到。
他失语地啊啊乱叫,肾上腺素飙升,四肢发麻,觉得自己就快要晕死过去。
“砰”一声,头撞在后面的玻璃展台上,他却顾不上头上的痛感,蜷缩起身体,翻身手脚着地,直往柜台后爬。
躲到柜台后,他哆嗦着想要脱掉泼满了血的衣服裤子,低头却见腰腹上除了在地上蹭到的灰外,根本没有什么血迹。
“?”诧异地扒拉衣摆和裤腰,左看右看果然都没有血。
他瞠目怔了好一会儿,霍地探出头去往柜台前空地上看,哪还有什么血迹。
又猛然抬头,棚顶只有吸顶灯和棚板之间的黑色接缝。方才明明有瓢泼般的血往下流,像棚板上死了个人一样。
怎么什么都没了?
干咽一口,章老板趴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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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里摆()•(),#22905#23558#20070#21253#20002#22312#23458#21381➬()_[(.)]➬()•(o),跟过去帮忙。
周父是个从义乌起家,八十年代就搬到江海市的商人。如今上了年纪,渐渐有了些儒商的气质,平时信个道,搞搞文玩古董,种种兰花读读哲学。
帮新兰花选了个阳光、透风等各项条件都适合的位置,周父直起身,掐着腰欣赏新玩具。
转头问女儿:“怎么样?漂亮吧?”
“漂亮。”周馥真笑着点头,一个喜欢莳花弄草的爹总比喜欢沾花惹草的爹强,她和她妈都很鼓励父亲这些小爱好。
“玉牌不错,哪来的?”周父忽然瞧见女儿脖子上的新挂件儿,方才一打眼,仿佛看到玉牌周围蕴着烟气暖光似的。定睛再看,虽然没有光晕白烟,但也是块品质不错的料子。
“朋友的。”周馥真捏起玉牌看了看。
周父凑近看了看,雕的图案虽然简单,但意境很好,显然雕刻师傅有非常好的雕工和审美,“你朋友还挺大方的,追你咯?”
“女性朋友。”
“?”周父警惕地盯向女儿,现在年轻人可不得了,女性朋友也未必就不能是恋人关系。
“珍贵的纯友谊!”周馥真一对上父亲的眼神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她白父亲一眼,转身回了客厅。
拎上书包,周馥真捏起小玉牌又看了看。她爹五六年前迷过一段时间玉器,眼光肯定是有的,他说这玉品质不错,那肯定就是很好的玉了。
原来是很值钱的宝贝。
将玉牌握在手心里搓了搓,周馥真将之塞进衣服里,紧贴着皮肤。
走向楼梯,路过母亲作为佛堂的房间时,胸口忽然热了一下。
她摸了摸胸口,又将玉牌取出。
夕阳斜照,正落在周馥真身上,玉牌沐浴在金色的夕阳中,仿佛正闪耀金光。
摸着并不很烫,应该是错觉。
周馥真又将玉牌塞回去,不甚在意地扫了一眼母亲的佛堂,便拾阶而上,拐回自己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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