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虎杖悠真讨厌缉凶 (第1/4页)
br>…不过,咒灵被袚除不是会立刻消散吗?怎么会留下尸体?“…发现两具疑似是咒灵的尸体。”是被咒具袚除的?按照这种痕迹,应该是太刀吧,“应该是那位虎杖一级袚除的。”「啊,是的,嗯,他有这里的兼职。」「也是他汇报说可能是咒灵也可能是诅咒师干的。」据说人还是冈山一大早从京都接来,开车送到川崎去的,这也不是第一次了。电话这边的伊地知洁高有些同情他倒霉的学弟,碰上了虎杖悠真这种喜欢到处兼职的咒术师。联想到自己的情况,伊地知洁高突然发现自己也没有好过到哪里去,都是半斤八两。「那个…还是没看见人吗,七海先生?」到底跑去哪里了啊?难道又去兼职了?滴——滴——循着细微的声响,七海建人低头,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其中一只咒灵的手上的手表。“不是吧…”七海建人拿出手机,对着那只咒灵拍摄。手机里顺利出现的照片,让七海建人心中的猜想得到了验证。“竟然是,人类?”*距离映画电影院一个街区外的便利店里,虎杖悠真和吉野顺平正并肩着坐在窗边的座位上。“那种东西,到底是什么?”一天之内,吉野顺平的世界观被接二连三的意外给刷新,他不仅见识到了变成畸形怪物的同校同学,还见到了嘴里说着不明意义字词、会攻击人的畸形怪物——以及,以杀掉这些怪物为工作的咒术师虎杖悠真。这才是,真实的世界吗?“那些东西曾经是人类,只是变成了咒灵。”——而造成这一切的脏东西,大概是想要把前来处理的咒术师引到天台上吧。虎杖悠真推开面前曾装过冰淇淋的空纸碗,打开饮料杯,捻了一个冰块,丢进嘴里,咔擦咔擦地咬着。在发现吉野顺平能看到自己用咒力挥出来的攻击后,虎杖悠真便很难将吉野顺平当做一个真正的,什么都不知道的被保护人了。见他这副见到尸体也不会惊慌害怕的模样,甚至有兴趣问东问西的,说不定是个有做咒术师天赋的小朋友…算了,想这么多做什么,又不关他的事。“你以前看不到吗,吉野?”虎杖悠真兴趣缺缺地随手向前一探,捉住悬浮在一位小女孩头上的蝇头,将蝇头在吉野顺平面前晃了晃,“这个。”“这个也是咒灵吗——我也是最近才慢慢看得到的。”“这样吗?能看到咒灵的人,非常少。”还是这种没被袭击,却突然能看到的人,就更少了。——啊,好烦啊,为什么找个打发时间的兼职也会碰上这种突然觉醒的人?——但又不能让吉野顺平就这样一无所知。虎杖悠真指尖一用力,袚除了那只蝇头。吉野顺平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满怀期待的问道:“那,我也可以做到吗?”他也能拥有这种神奇的力量吗?*下午18:00东京,某栋建筑物的二楼,东京都立集英高校分室七海建人见到虎杖悠真时,已经是黄昏时分了。后者身边跟着一个黑发的少年,正好奇地打量着他。大概是因为今天虎杖悠真没有戴着面具,又穿着一身便服,一边靠墙站立的伊地知洁', '')('第二十六章 虎杖悠真讨厌缉凶 (第3/4页)
高没有马上认出他。“初次见面,七海先生。”虎杖悠真指了一下身后的吉野顺平,说道,“伊地知先生,这是目击者之一,吉野顺平。”一起看着监控里的人变成怪物死去,也算是目击者啦。“!!!”伊地知洁高在听到虎杖悠真的声音之后,肩膀小幅度的一耸,后退了小半步。——为什么虎杖悠真会注意到站在一边的他!!——他跟自己打招呼,是不是有什么目的?又砍了什么东西要拿他接锅?(虎杖悠真:只是砍了一个屋顶和几个下水井盖…虽然有几个不小心炸上天了而已。)“目击者?”那个放映厅里面不是没有别人了吗?七海建人在护目镜下的眼睛倏然锐利了起来。最近才回到咒术界的他,对虎杖悠真这位京都校的天才算不上熟悉,只隐约的从曾经的后辈酒后的抱怨中,隐约窥见对方的难搞性格。例如总是暴力破坏公物(七海建人联想到电影院那被削了一半的屋顶),沟通困难(例如手机拒接),阴晴不定(想到旁边瑟瑟发抖的伊地知),神出鬼没(明明约好在电影院却不见人)…更重要的是,虎杖悠真竟然喜欢现在的工作,喜欢加班,甚至乐在其中!!!听上去他们的理念有根本上的冲突。咒术师就是狗屎!工作就是狗屎!“我们追过去了,顺着下水道。”虎杖悠真找了张椅子,径自坐下,“劈了几个水井盖。”“一共是二十三个水井盖…”吉野顺平小声补充道,“虎杖哥还不小心点燃了下面的沼气,一连炸飞了五个。”——咒术师都要这么凶残才可以震慑咒灵吗?这个「不小心」就用得很灵性了,川崎市的街道还好吗?伊地知洁高忍不住对一脸状况外的吉野顺平,露出同情的表情。——虎杖悠真就不担心一刀看到天然气管线或是电缆上吗?——这个少年知道他站在什么人后面吗?就不怕被砍成刺身吗?不怕被炸上天吗?“动静太大了,你这是在拆迁还是抓咒灵?虎杖君。”七海建人不咸不淡地评价了一句。总的来说,七海建人对虎杖悠真这种打起来就不管不顾的性格,印象并不好。虎杖悠真从自己带来的塑料袋里面,掏出一个外面印着「元祖担担面本铺」标签的打包盒,打开,从里面掏出一个焦黑的物体,抛给七海建人。“礼物。”这是虎杖悠真从某个横跨河面的天桥下的地下通道里面捡到,唯一带出来的(土)东(特)西(产)。——埋在土里的也算是土特产啦。“「窗」已经把最近失踪和离奇死亡的人,汇总成了残秽报告。”七海建人凝视着手里黑褐色,像是陈年风干rou干一样的物体,“目前已经锁定了犯人的据点……这又是什么?”“1:12等比例缩小人体模型。”——是人rou干哦,大概是跟那些有rou体的咒灵差不多的东西。虎杖悠真可是清楚的在上面闻到了属于人类的气味,没有半点伤口,是凭空浓缩而成的呢。虎杖悠真在那个疑似据点的河边地下道里,看见了更多奇形怪状,疑似都是人类变成的咒灵。大部分早已在变形的过程中死去,而有的则是…即使已经不再是人类了,仍然有属于人类求救的本能。真是恶心又大胆呢…那位很大概率是咒灵的诅咒先生,故意把他引过去大本营,是在挑衅他吗?不会是那个火锅炉和开花的树妖那所谓的同伴吧?虽然虎杖悠真也从不低估人类对自己同类的恶意', '')('第二十六章 虎杖悠真讨厌缉凶 (第4/4页)
就是了,但是他还是更希望是咒灵做下的。毕竟,人类再怎么互相残杀,都是人类内部自己的事情。咒灵参合进来,就过线了。“啊,这是…我跟虎杖哥追到南加濑五丁目附近的鹤见川旁的天桥,找到了一个很大的地下通道,那里面有几只和电影院一样的咒灵。”吉野顺平大概是摸清了虎杖悠真的性子,贴心的补充说明了起来,似乎想在咒术师们面前留下好印象,“虎杖哥已经解决…啊,是袚除它们了。”七海建人看了几眼吉野顺平,谴责的看向慢悠悠地喝着冰淇淋苏打汽水的虎杖悠真。“虎杖君,这位吉野同学是普通人吧?”怎么也不该让这个小孩知道咒灵的存在,更别提虎杖悠真还一路炸飞数个井盖,把人带着去追击那个犯下多起杀人案的犯人。当他没见到那个装东西的纸盒吗…有谁是一路吃过去抓犯人的?(虎杖悠真的路线:幸区堀川町Lazona附近电影院-绕到中原区新丸子町吃饭-靠近横滨的南加濑、鹤见川一带)“他看得见,也想加入我们。”所以让他提早接触这些也没关系吧,反正迟早要面对这些的。虎杖悠真含着习惯,往苏打水内吹了一口气,看着吸管末端冒出一个个气泡。“我并不认同你的做法,虎杖君,你这样做风险很大。”“我无所谓。”虎杖悠真也不觉得自己需要这个(喜欢说教的)家伙的认同。让两个还没成年的小孩子去面对这种穷凶极恶的犯人,即使其中一个是和他一样的一级术师,七海建人也不能虎杖悠真认同这种任性的做法,在他看来,这是虎杖悠真不负责任的表现。吉野顺平看看虎杖悠真,又看看七海建人,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虎杖悠真在这个时候站了起来,双手插进裤袋,率先朝着门外走去。“走,吉野。”“诶等等…虎杖哥?”好不容易追上虎杖悠真的吉野顺平,满脸带着不解。“那个,没关系吗?”刚才气氛好紧张啊,那个金发男人好像很生气。“没有必要。”虎杖悠真并没有为了等待吉野顺平而选择慢下脚步,他径自地朝着前方前走着。“我们要去哪里,虎杖哥?”“…六点多了,你家里有人在等你。”——那个人大概是吉野顺平偶然提起的,相依为命的母亲吧。家里有人等着,和没人等着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血亲这种,依靠着血缘关系,维系着彼此之间的联系,是世界上最可靠,又最不可靠的脆弱关系。血亲啊…临别之际,虎杖悠真借口一会有兼职工作,拒绝了吉野凪热情的挽留。他微微低头看着面前这名和他同岁的少年,突兀的开口问道:“为什么,想要成为咒术师?”吉野顺平难道不知道这个工作的死亡率一直很高吗?他如果就这样早早的死去,他的母亲又会该怎么样绝望呢?——假装不知道,继续做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普通人不好吗?黑发的少年抬起头,夜晚的风将他遮住右额头的刘海吹到一边,露出了那布满着斑驳烧烫伤的额头。虎杖悠真在吉野顺平有些慌张的抬起手,准备遮掩时,一手握住吉野顺平的右手腕,左手手指轻轻抚摸着上面凹凸不平的伤痕。想要力量,想要变强是件好事…但得到力量的你,会选择怎么做呢?是报复回去,还是用于保护自己不受欺负?', '')